“巫嬈知道我們的事情,她就是那晚到苗疆的人,文長老的死和她也脫不開關系,這個秘密我們都能察覺到,姑姑你不可能察覺不到的”
“但是今日早上,你還是為了巫嬈擺脫嫌疑,然后謊稱進入苗疆的人是你。你對自己敬重的太爺爺死了,都能原諒巫嬈,看得出來,你是真的疼惜這個侄女”
“可,偏偏,巫嬈剛才在說她只要有機會,還是會殺了巫卞的時候,你就慌了。你好像,很怕巫卞會死呢”
“除了巫卞有很尊貴的身份,本郡主還真的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聯系你這么輕易得到枯心草的毒藥,本郡主斗膽做了一個猜測。”
元德音把話說完之后,玉笙蕭等人這才恍然大悟。
而巫玲則是很慌亂,原來是她,一步步地把族長的身份給泄露了。
“族長,我向您請罪。”
巫玲掙脫開元德音的手,然后跑到盅郤的面前,跪下。
她的神情既悲痛又尊敬。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懊惱自己沒有能好好隱瞞盅郤的身份。
當然,這也是因為她對盅郤無比敬重,所以才會對他給的任務這么看重。
盅郤只是瞥了一眼巫玲,然后就把眼神給移到元德音的身上。
“本族長還好奇一件事,君彧他,到底中沒中毒呢”
“你覺得呢”
元德音沒有回答,而是語氣幽幽地反問。
“讓本族長猜本族長自然是猜他中毒了,但是你解開了。”
盅郤胸有成竹地回答。
他那個篤定的模樣,好似對元德音的能耐無比相信。
也不等元德音開口,他眼眸里閃過幾分詭異的微光“這個世界上,解開那種毒的人,果然只有他的后人了。”
他的話,玉笙蕭等人是聽得云里霧里的。
但是君彧和允陌都很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他們兩人的眼里都閃過警惕。
“為何一定要引本郡主來苗疆還把本郡主的一切都給研究得那么透徹。”
元德音咬著牙問道。
若不是她的疑心重,只怕現在還被瞞著。
盅郤真的是太可怕了,一切都算計得剛剛好。
陳樹靜,穆郎,巫嬈
“巫嬈做的事情,你也是知情的吧,或者是,巫嬈想殺你,也是你暗中在引導,就是激發她的野心。”元德音冷聲追問。
她的話,讓跪在地上的巫玲臉色一變。
她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盅郤。
對于元德音犀利的追問,盅郤輕笑了一聲。
他竟然也不瞞著,而是很坦然地開口“沒錯。”
“真是好算計啊”元德音的聲音越發冷漠。
跪在地上的巫玲失落的垂下眼眸,但是她的神情里居然沒有絲毫對盅郤的憎恨。
這個樣子的巫玲,倒是元德音產生了幾分懷疑。
機關算計,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盅郤,到底是什么值得她這么忠心耿耿,甚至都是愚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