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了擺手,然后就說“二當家,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說吧。”
說完之后,他有吩咐他的下屬“兄弟們,把這些人都綁去柴房吧,至于那只老虎,把它給關起來,改天把它給馴服了,本當家的要讓它當本當家的坐騎。”
“好,大哥英明,大哥威武。”
其余的山賊趕緊起哄。
就這樣,元德音等人被關起來了。
柴房很大,他們都被關在一起了。
玉笙蕭全程齜牙咧嘴的,若不是因為想到小德音的叮囑,他早就下毒把這些狗東西給毒死了。
被人給丟在地上,陳思思還在那里不停地大罵“你們這些膽大妄為的賊人嗎你們知道本小姐是誰嗎,居然敢摔本小姐”
直到柴房的門被關上,陳思思還還是沒有停下罵人。
“陳小姐想讓別人知道你是誰嗎你不是一開始就說你只是陳家旁系的女兒嗎”
陶琳聽得煩躁,直接對陳思思諷刺開口。
“你這個村姑,你居然敢諷刺本小姐,你信不信本小姐的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陳思思又把她的父親給搬出來,企圖用這個來威脅陶琳。
卻不知道,她的這些威脅,在陶琳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思思,求求你不要再胡鬧了嗎好嗎”陳羽鏡已經聽不下去了,他對著陳思思苦苦哀求。
但是陳思思還是沒有悔改,她反而覺得大哥這樣做是偏幫外人。
她不甘心地對陳羽鏡冷哼了一聲“哥哥,你果然又幫著外人”
“你”陳羽鏡簡直是找不出詞語來形容她了。
而陳思思絲毫沒有挺直下來攻擊的意思,她繼續囂張地說
“你們今日對本小姐不敬,改日,見到父親的時候,本小姐一定要重重懲罰你們”
“陳小姐還是想想如何能不能活著出去再說吧。還有,你們陳家最多就是個首富罷了,一個商賈之家,還能隨意懲罰別人了”
元德音抬眸,冷漠地懟回了陳思思。
難道這一次陳思思也不生氣,反而是大笑了起來。
“果然是個土包子,都不知道縉州陳家到底是誰。雖然我們陳家沒有人在朝為官,但是縉州知府很快就是本小姐姑姑的夫婿,他對我們陳家是百般維護。縉州知府你不了解,難道你還不知道,已經過世的戟王,就是出自縉州嗎”
陳思思非常驕傲地說道。
縉州知府戟王
元德音眼皮狠狠一跳。
父王以前是在縉州長大的,這件事她也知曉。
畢竟,元家的祖輩就是在縉州的。
不過,這個縉州知府,不是她名義上的“姑姑”的夫婿嗎
就是周萱雪和周萱夢的父親。
當年,便是因為父親當了戟王,先皇爺爺提攜父親的親人,故而才有了這個縉州知府,若不然,現在的縉州知府必定另有其人。
說起周萱夢和周萱雪,元德音的心情就有些復雜。
周萱夢當初想謀害左郄,被她送給送進天牢里,至今還未出來。
而周萱雪身也在七年前回到縉州去了。
說起來,她也七年魏見到周萱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