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的知府姑丈,和戟王感情是那一個好啊,當年多虧了戟王提攜。雖然戟王已經過世多年了,但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德音郡主你總知道了吧,她可是戟王的女兒,肯定會提攜本小姐的姑丈的”
陳思思張口閉口就是“姑丈”,好似她口中的那個縉州知府就已經是他們陳家的人了一樣。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縉州知府已經成親了吧,他之所以能成為知府,也是因為他的發妻,是戟王的妹妹。”元德音冷漠地開口。
“喲,這件事你也知道啊。但是你知不知道,那位發妻啊,命短呢,已經過世兩年了。現在知府府內,全是本小姐姑姑在打點上下”
陳思思很是驕傲地開口。
當了別人的續弦,聽她這個語氣,反倒是很驕傲的樣子。
“縉州知府的一切都是他的那位發妻所帶來的,現在發妻死了,他和你們陳家憑什么沾戟王府的光”
左郄冷漠地開口,他語氣里全是唾棄。
他本不屑于說話的,但是陳思思的這個丑陋的嘴臉,簡直是讓他忍無可忍了。
“你們這些無知的人,你們知道什么聽說那位德音郡主命孤寡得很呢,偌大戟王府,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所以毫不夸張地說,和她有親戚關系,唯一讓她倚靠的便是本小姐姑丈。雖然沒有她姑姑在了,但是那個德音郡主你怎么會不照顧自己唯一剩下的親人呢”
“既然她會照顧本小姐的鼓掌,自然也會照顧我們陳家了。反正她在皇上的面前說得上話,多照顧我們一下又如何”
陳思思這理直氣壯的模樣,簡直是把玉笙蕭幾人給氣笑了。
這天下,竟有如此無恥之人
她這沾親帶故的能力,也是夠讓人震驚的。
但是陳思思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此舉有任何不妥,她還非常得意地說“德音郡主喊知府大人為姑丈的,本小姐即將也要喊他為鼓掌。這樣算起來,豈不是本小姐和那位郡主是姐妹了。早知道前些日子去京城的時候,本小姐就去找她玩了。”
“噗呲不好意思,我真的實在是忍不住了,太好笑了。”
玉笙蕭現在已經從無語變成繃不住了,手腳被綁起來了,他則是在地上打滾,然后大笑起來。
而元德音的臉則是變黑了。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有這么一個“親戚”。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居然敢恥笑本小姐”陳思思見到玉笙蕭這個樣子她就不高興了,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思思,你若還想安全回家,從這一刻起,你最好不要說話。”
陳羽鏡也被陳思思氣得半死。
他原本真的不想再說話了,但是眼看陳思思還要繼續丟人,他還是忍不住了,咬牙切齒地開口。
大哥居然又兇她了。
陳思思咬著牙齒,滿臉不甘地轉頭去,終于不說話了。
而這邊,元德音則是百感交集。
當初,周家那邊沾了父王的光,讓周井成為了縉州知府,父王也不想理會。
后來父王去世了,這么多年來,縉州那邊山高皇帝遠的,也沒有人會理會一個小小的知府。
沒有想到,就幾年的時間,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她名義上的姑姑竟然過世了。
而周井居然還續弦了。
說起來,元德音并未見過這位姑姑,也不知道她的品性如何。
但是她見過周萱夢,她在那樣環境之下還能長成一個三觀極正的女孩子,也是難得。
她的母親過世了,她心里應該很難過吧。
“諸位,你們可有辦法逃離這里”
陳羽鏡硬著頭皮詢問君彧,因為羞愧,他都不敢用眼睛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