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德音和君彧對視了一眼,如此看來,這陳平倒沒有壞徹底。
他也知道,把自己的女兒嫁給武林盟主那個糟老頭子是毀了她,所以就想出了這么一招。
“郡主,你不該和民女大哥說那些話的,他最好的歸宿便是娶了思思。”
陳思思又抬頭,她看著元德音,語氣落寞地說道。
“那你覺得這樣對他公平嗎他根本就不喜歡陳思思,但是為了你所謂的最好的歸宿,他答應了陳平的條件,與陳思思綁在了一起。”
元德音語氣冷了下去。
“民,民女”陳依心張嘴,但是復雜的心情,讓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
“還有,你甘心嗎你與陳羽鏡本就是真心相愛的人,但是現在要把自己的幸福拱手讓給別人。”元德音繼續冷聲追問。
“郡主,民女也是別無選擇才會這樣。您不明白民女的處境,民女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陳依心低下頭來,聲音悲痛不成樣。
元德音的心情也有些復雜。
這樣逼迫陳依心,也是有些殘忍。
“那你告訴本郡主,今日扎你一刀,是何人安排的”元德音板正臉色,她嚴肅地問陳依心。
“郡主莫非以為此事是民女安排的民女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何人要傷父親。父親與民女的假死計劃,原本是要過些時日再進行的,但是今日民女受傷,父親唯恐有變故,故而就把計劃給提前了。”
陳依心著急地解釋。
因為太過著急,她不小心扯動了后背的傷口,疼得她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元德音趕緊上前,喂了她一顆止疼的藥丸,然后快速給她把脈。
手指放在陳依心脈搏之上,元德音清澈的眼眸里,不禁閃過了幾分凝重。
“這件事也怪不得父親,你們二位的到來,也把陳家給推到了一個危險的位置,父親定然也是擔心民女留下會受連累,所以就想盡快把民女送走。”
陳依心話里話外,都是對陳平的百般維護。
“你這般維護他,你可知道,他未必真的想你活著。”
元德音輕嘆了一口氣,語氣復雜地說道。
“郡主,你這是什么意思”
陳依心聽到元德音的話,她猛地抬起頭來,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君彧也從元德音的話語之中察覺到些許貓膩,他眸色變得凝重。
他快速轉身,開始檢查起靈堂和棺材來。
“這些茶水,有毒,”元德音端起自己剛才喝過的那杯茶,走到了陳依心的跟前。
“能來拜祭你的人就兩個陳家人,本郡主可不相信,陳羽鏡會帶來毒茶。”
元德音拍了拍手掌,一直躲在暗處的小白趕緊跳窗出去,過了一個會兒,它就帶著一只老鼠回來。
嫌棄地把老鼠給丟下,它就飛快地跑了。
元德音把茶水喂給了老鼠,過了一會兒,老鼠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了一會兒,就死去了。
看著這一幕,陳依心臉色“蹭”的一下,變得慘白。
她重重地跌在地上,即使扯到了傷口也像是沒有察覺一般。
她失魂落魄地回想起,父親在給她盯上棺材板的時候就告訴她,他并未把棺材給盯死,若是半夜她爬出來的時候,靈堂里有茶水糕點可以給她填飽肚子。
他希望她一定要撐到陵園,在那里,會有人救她。
“不會的,父親不會這樣做的,若是他想毒死我,他就不該給我喂解藥,他直接讓我在棺材里悶死不是更好嗎”
陳依心不停地搖頭,她不愿意相信她的父親會害她。
雖然父親是怨恨過她,但是不至于會想要拿走她這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