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依心的話也讓元德音冷靜下來。
對啊,陳平若是有心要弄死陳依心的話,直接不給她解藥便是了,為何要那么費勁呢
“把茶給本王。”
就在這個時候,君彧走到元德音的面前。
元德音雖不知他想做什么,但還是乖乖把另外一杯茶給遞過去。
當著她們二人的面,君彧把茶杯里的茶水一飲而盡。
“攝政王,不可”
陳依心見狀,趕緊喊了一聲。
郡主說著茶水有毒,若是喝了的話,攝政王也會中毒的。
和陳依心的著急不同的是,元德音則是很淡定。
九皇叔可是在毒坑里出來的,這種毒,對他而言就是小巫見大巫,傷害還比不上被螞蟻咬了一口。
“音兒,你剛才可喝出是什么毒了嗎”果然,君彧不但沒有毒發,反而還很平靜地問元德音。
什么毒
元德音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只是察覺茶水有毒,說心中急躁,也忘記了要查出這是什么毒。
她接過了九皇叔手里的茶杯,又舔了一下。
很快,她眼里閃過了什么。
她趕緊說“是半日紅。”
“嗯。”君彧點了點頭。
“九皇叔,德音明白了。半日紅,對于人類而言,喝了一杯之后,最直接的反應便說會不舒服一段時間,等到六個時辰,也就是半日過后,就開始七竅血流。老師的承受能力低于人類,故而它反應才會如此過激。老鼠應該沒死”
元德音趕緊用腳碰了碰地上的老鼠,果然,它跌跌撞撞站起來。
雖然狀態不佳,但還是活著的樣子,它很快就尋了一個洞跑出去了。
陳依心聽著元德音的話,她剛燃燒起來的希望,也開始破滅了。
“也許是別有用心之人知道了父親的計劃,故而想殺死我。還是那句老話,哪怕這杯酒真的有毒,父親為何等我半日之后再死呢,他一開始就讓我悶死不好嗎”
陳依心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君彧這個時候又回到了棺材們,他把手摁在了一個地方,突然,棺材里射出了一根短箭,狠狠地扎在了另外一頭。
剛站起來的陳依心看到這一幕,她踉蹌地往后退了幾步。
“這個棺材,還有機關,假設人是正常躺在棺材里的,從這個位置設出去的短箭,不會射中人的要害,但是會射中大腿、手臂,此人會慢慢流血而亡。”
君彧沉聲說道。
設計這個機關的人,也是好生歹毒。
此人的目的,便是要讓棺材眾人,慢慢受盡折磨而死。
陳依心的腦袋“嗡嗡嗡”作響。
她記起來了,父親也說過,棺材也是他準備的。
“父親為什么要這樣做,他為何要折磨我。”陳依心哽咽地開口。
元德音垂眸沉思,她突然想起自己剛才在過來之前去找過紫蘭探過什么。
“陳羽鏡在回來的時候,可是給過你什么東西,還告訴你,若是你父親問起來,你便說那樣東西被你藏在了外面。無論你父親說什么,你都不可把這樣東西給他。為此,陳羽鏡還逼你發誓了。”
元德音用手扶著陳依心,然后嚴肅地問道。
紫蘭說“我們二小姐性子本來就軟,若是老爺多說幾句,只怕二小姐什么東西都愿意交出來。大少爺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在把東西交給二小姐的時候,還逼迫二小姐發誓。”
“你,你怎么知道的”陳依心抬頭,震驚的看著元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