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琳很痛苦,我們先把她給救出來吧。”
沈川楠攥緊拳頭,憂心忡忡地看著陣法里面的人。
“剛才左郄不是說這是個陣法嗎,那我們幫她找到陣眼,這個陣法不就能解決了嗎”
玉笙蕭大聲說道。
結果君彧卻冷漠否定了他這個建議。
“這個陣法,沒有陣眼。”
什么
這個陣法沒有睜眼
在場對陣法有所了解的人都用一副震驚的樣子看著君彧。
“沒錯,這個陣法應該是找不到陣眼的,你們看陶琳,她是實實在在受到傷害的,里面應該有東西還在與她打斗。而且,我了解陶琳,她自幼就跟隨西南軍,帶兵大戰與兵法陣法她都精通,若是普通的陣法,根本就不可能讓她做什么狼狽。”
沈川楠話語里全是對陶琳的信任與心疼。
他的話,讓旁邊幾個人都面露凝重之色。
不是普通陣法,那可就麻煩了。
這可如何是好
左郄皺了皺眉,他看去君彧那里,然后用試探的語氣問“這個陣法,是不是不是外界的東西。”
不是外界的東西
這是什么意思
沈川楠想到了什么,他趕緊問“阿彧,莫非這是隱世家族的東西”
“不是隱世家族的。”君彧冷聲道。
既不是外界的,又不是隱世家族的,那是哪里的
眾人面露凝重之色。
結果下一瞬,他們就聽到了君彧語氣篤定地說“是汎洲島的。”
“汎洲島的陣法嗎”
再次聽到汎洲島的這三個字,玉笙蕭等人都開始頭皮發麻了。
只要和汎洲島有關,那必定沒有什么好事。
“這是汎洲島以前用來對付敵人的陣法,已經失傳多年了非島中之人,基本不會用。”君彧緩緩開口,語氣里的冷意怎么也藏不住。
已經失傳多年了
非島中之人不會用
在君彧的話音之后,邊上的幾人面面相覷,氣氛越來越凝重了。
玉笙蕭則是忍不住摸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發現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阿彧,你的這個意思是,設下這個陣法的人,也就是龐世,很有可能是汎洲島的人”
沈川楠面色凝重地在追問。
但是在他的話問出來之后,周圍的氣氛更加不對勁了。
汎洲島已經沉沒了三百年了。
若龐世是汎洲島的人,那他豈不是都三百多歲了
玉笙蕭頭皮發麻,他趕緊搖頭說“會不會,那個龐世是汎洲島后人呢”
人,怎么可能會活三百年啊,這太可怕了。
君彧抿著薄唇,沒有說話,但是他的黑眸里卻閃過了幾分凝重的情緒。
“阿彧,你是不是有辦法破解這個陣法”沈川楠喲領求助的眼神看著君彧。
“嗯。”君彧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