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出去吧。”他又開口道。
沈川楠與玉笙蕭他們面面相覷,但最后還是聽從君彧的話,快速開門出去。
隔著一道門,沈川楠還是滿臉擔憂。
左郄瞥了他一眼,就緩緩開口“沈大人不用擔心,君彧若是出手,陶大小姐必定是能救回來的。我那么還是好好想一想,龐世到底會把我姐姐帶去哪里了。等會君彧出來的時候,他未必能撐著去找我姐姐。”
“國師,你最后那話,是什么意思”沈川楠聽著左郄的話,心中微微一驚,他很著急地出聲問道。
“破解汎洲島的陣法,普通人是要折壽的,但君彧是隱世家族的人,有血脈之力支撐,不會折壽,但是破陣之后,哪怕他血脈之力再強悍,也會受到重創,他等會能安全出來已經是萬幸了。”
左郄語氣很是凝重。
“什么阿彧會為此受到重創不行,本大人要去阻攔。”
沈川楠聽到左郄的話之后,心狠狠一沉,他轉身就想推門去阻止。
怪不得阿彧破陣的時候非要讓他們出來,原來是擔心被他們看到他受傷的樣子。
“沈大人,只怕現在君彧已經開始破陣了,你想在若是進去,只怕不但沒有能阻止,反而會讓君彧和淘大小姐同時受到重創。”
左郄一把抓住了沈川楠的手,快速阻攔他。
“可是,阿彧他”
沈川楠的臉色很是著急。
“放心吧,君彧既然決定出手破陣了,證明他還是有把握的。淘大小姐算是他的朋友,他不會見死不救的。而且如果我姐姐在這里的話,她也一定支持君彧這樣做。”
見到沈川楠還是面色擔憂的樣子,左郄出聲寬慰他。
不知不覺之中,左郄從一開始的對君彧的抗拒到接受、欣佩。
世人皆說赤炎攝政王冷血殘暴,但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到底有多重情重義。
左郄的話讓沈川楠冷靜了下去,沒錯,現在的確是不應該去打擾阿彧。
希望阿彧和陶琳都能好好的嗎
還有德音郡主
想到元德音,沈川楠再一次面露擔憂。
“龐世到底是什么目的,他為什么要把德音郡主給帶走”
“左郄,你怎么連陣法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龐世到底怎么回事”
玉笙蕭也想不通,所以他只能把求助的眼神給落到了左郄的身上。
雖然他想來和左郄不對盤,前些日子還和沈川楠鬧了別扭,但是在對元德音的事情上,他們三個人竟難得如此的同心。
“我之所以對汎洲島的陣法有所了解,那是因為我知道我姐姐與汎洲島有源源。為了以后發生事情我不會那么無措,故而從七年前開始,我便跟隨君彧一同去了解汎洲島的事情”
“至于那個龐世,你們方才都認定他是傅汎洲島子民的后人。其實不然”
說到這里,左郄的眉頭皺了皺,神情也有些凝重。
沈川楠和玉笙蕭的心都懸了起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那個龐世既會汎洲島的陣法,又可能不是汎洲島子民的后人,難不成他是三百年前汎洲島的子民嗎”
玉笙蕭用怪異的語氣嘀咕道。
結果他話音落下,左郄就對他點了點頭“沒錯,的確是有這個可能。”
什么
沈川楠和玉笙蕭,包括在旁邊站著的無依和無昔都用震驚的眼神看過來。
“怎,怎么可能汎洲島三百年前就沉島了,要是真的有人僥幸跳出來,也不可能活了三百多歲啊。”
玉笙蕭瘋狂搖頭,這個猜測太駭人聽聞了。
“汎洲島的神秘之處,遠超于你的想象。我與君彧共同查到,汎洲島有一種藥草,以十桶藥草煉制了整整五百天,最后可以濃縮為一桶藥水。在人臨近死亡的時候,將其泡在藥水之中,就可以讓他繼續續命”
“真,真有這種那,那汎洲島的人,豈不是可以長生不死”
玉笙蕭顫抖著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