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打得很重,蘇韻生耳朵嗡嗚,好半天才勉強恢復。
“蒙誰呢,你人在我手上,怎么給部委發郵件”
蘇韻生擦擦嘴角,輕蔑地笑。
“你以為我是怎么拿到的證據”
男人咬著后槽牙,揮拳照著顴骨狠狠打了下去。
“別給我耍花招不然我讓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失血讓她的腦袋開始變得昏昏沉沉的,蘇韻生重重甩了甩頭,才感覺清醒一點。
“郭潛,對吧我在你的私人電腦里見過你的簡歷,英皇學院畢業的,任職于石油系統。呵,真是個肥差。”
郭潛頓了一下,皺起眉頭。
“你的防火墻很高級,我費了一個晚上才攻進去,熬了一個通宵,可累死了。你們家別的電腦都挺好黑的,就你的最難,果不其然吶,好東西都在你那兒。”
“我電腦里可沒有訂單,也沒有流水”
“是沒有,但我找到了交易人的信息,通過他又找到了貿易商,貿易商那兒東西可多啦,你知道嗎,你家的那點東西也就是冰山一角,我把整座冰山都挖出來了”
郭潛沉聲問“你什么意思”
蘇韻生皺了皺眉,面露疲色。
“我真的好累,那些人一點沒讓我休息,撐到現在已經到極限了。我不想說話了,我們等一會兒吧,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郭潛剛想動手,手機突然響了。看著被反綁雙手的蘇韻生和一邊神色痛苦的蘇哲,他覺得一切都在可控范圍,沒什么值得警惕的。
摸出手機,他在屋里唯一一張椅子上坐下。他只說了個“喂”,然后臉色越來越差,他抬頭狠狠瞪著面前的蘇韻生,反手掛斷了電話。
沒等他開口,手機又響了。
他坐在椅子上接了七八個電話,從一開始忍不住的狂躁到后來越來越恐懼,終于忍不住顫栗。
他站起來背對著蘇韻生,經過了一番痛苦的糾結后轉身問她
“你到底想要什么”
蘇韻生扯出一個笑容,她現在滿頭塵土、精疲力竭,笑得很難看,卻是兩天來第一次真正的笑。
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要達成了。
惹上姓郭的這一家,靠自己是扳不倒的,她需要外援。
一個外援不夠,兩個也太少,她找了五家外援。
上位者的手上有幾個是干凈的呢蘇韻生甚至可以肯定地說,沒有一個是干凈的。這些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最害怕的就是失去特權。只要握著他們的把柄,他們就能為你所用。
從蘇韻生一進警局,那幾家就一直盯著里面的情況。
蘇韻生不知道她被帶到了哪里,但他們知道。他們手上有給他們的關于郭家的證據,是一份加密文件,發送到指定郵箱后會自動解密。一旦郭潛做出過激的舉動,他們就會交上去。
否則,蘇韻生萬一出事,等到第二天9點整,郭家,連同他們幾家所有的證據都會被提交上去。
蘇韻生寫的程序,只有她自己能阻止。她要是死了,大家都得死。
那幫人不得不幫她。
想要弟弟出來
這個不太好辦,您得逼一逼郭家,他們家權勢大,撈個人出來不要太容易。
銷案底就簡單了,上下打點一下就行。
還想出國
這個簡單蘇小姐您說,美歐新澳,您想去哪兒我們立刻安排。
只要您毀掉手里的證據,并保證再也不回來就行。當然了,我們也不會坐以待斃,會有人看著你們的,最好別動什么歪心思,否則大家誰都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