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蘇韻生和蘇哲坐在候機廳。
離登機還有一個小時,蘇韻生環顧四周,看到一家甜品店,突然想吃一份榴蓮班戟。
她跟蘇哲一起走進甜品店,點單后坐在桌邊等。
甜品很快上來,蘇韻生小口吃完,蘇哲扶著她去衛生間洗手。
眼線盯著二人,蘇哲不能進女衛生間,他把她送到門口,自己站在一棵綠植邊。綠植很高,葉子也很茂密,眼線只能看到他黑色的連帽衫。
10分鐘過去了,蘇哲站在那兒沒動。
眼線換了個姿勢耐著性子等。
又10分鐘過去了,蘇哲還是沒動。
眼線對著衣領悄聲說了句什么,很快,七八個隱在候機廳各處的男人聚集過來。
又過了10分鐘,登機口已經開始排隊了,蘇哲他們還沒出來。一個男人終于沒忍住,徑直走進了甜品店。
綠植后哪里還有蘇哲的影子他抓起那件黑色連帽衫狠狠摔在地上。
幾個男人立即沖進衛生間,嚇得店員連聲阻止。
蘇哲和蘇韻生逃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被握著把柄的那幾家過了提心吊膽的兩年,兩年間他們雖然沒找到蘇韻生姐弟,不過也沒有監察組的人登門,便漸漸安下了心。
至于郭珊蘇韻生逃走的當天晚上,他們就在車庫找到了她。
她被蒙了眼,嘴巴和耳朵里都被塞了異物,縮在后備箱里不省人事。她醒來后就開始自殺,割腕撞墻吞藥,能試的法子都折騰了一遍。郭家人把她送到城外一處精神病療養院,派了五個護士專門看著她。
療養院的條件挺好的,她的房間有一扇很大的窗子,窗外是一片郁郁蔥蔥的小樹林。郭珊常常坐在窗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外面的世界發呆。
最后幾場戲是在泰國拍的。
泰國的春天已經很熱,下午6點,曬了一整天的路面微微有些燙,蘇哲騎著輛小摩托回到家。
車子停穩,蘇韻生戴著寬檐陽帽走到院子里,蘇哲抬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伸手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
“太陽都沒了還戴帽子,矯情”
蘇韻生瞪他,“別動我帽子,曬黑了你就死定了”
“嗯”蘇哲鄭重其事地點頭,“是得戴戴好,曬黑了可就嫁不出去了。”
蘇韻生反勾著腳踢他屁股,滿臉嫌棄“我就是黑成炭,求愛的隊也能排到印度洋對岸去”
“嗯嗯嗯,我姐是千年一遇大美女,人見人愛車見車載。”
“我才不是你姐”
蘇哲亮著眼睛疑惑道“哦那你是誰”
“我是你祖宗”
“哈哈哈”蘇哲笑得整個人亂顫“好嘞我的祖宗,回頭我就做個小牌牌把你供桌子上”
蘇韻生嘴上罵他,心里很滿足。
蘇哲是個樂觀的孩子,從小就是。
他見識過最黑暗的人性,卻拒絕待在黑暗里。他敞開內心,讓最溫暖的陽光填滿冰冷的軀殼,然后去照亮蘇韻生。
夕陽漸下,路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他們來到一家餐廳,年輕的女孩一頭淺棕色小浪卷,精致的小包斜挎在胸前,壓得曲線更加飽滿。她看到蘇哲興奮地沖他揮手
“哲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