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為什么,想也知道祈寒肖一直派人盯著自己,恐怕柳白枝一有小動作他就知道了。
“哦對了,”林蕉睜眼,“你倒是提醒我了。”
“什么”
“你聯系一下胡姐,柳白枝的黑稿有一篇是一篇,都爆出去吧。”
云喬愣了片刻,瞬間明白過來。
“你過敏的事,是她干的”
林蕉點頭,“九成九是她。”
“還有01成是誰”
“我的過敏原只有祈寒肖和她知道,你覺得這事是祈寒肖干的嗎”
云喬立即搖頭,“那不可能。”
“我說過,只要她不主動犯我,我不會動她的。但她要是還動歪心思,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不講情面了。”
“行,這事我來辦,包她全網黑。”
林蕉點點頭,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也不知道我這身疹子明天能不能退。”
“能,肯定能你好好休息哈,我明天一早再來看你。”
第二天一早,林蕉坐在床上小口喝粥,云喬風風火火地趕來。
“寶寶,柳白枝昨天晚上進去了”
林蕉一時沒反應過來,“進哪兒了”
“還能是哪兒,局子呀”
林蕉放下粥碗,皺眉問“她犯什么事了”
云喬搖頭,“不知道,她經紀人一開始急瘋了似的到處托關系,后來接到個電話,立馬就不管了,聽說她這會兒正在整理柳白枝的各種資料,準備跟她切干凈呢。”
林蕉垂眼,突然想起那天晚上離開會所時祈寒肖和何銘在車里的對話。
他叫何銘去查查柳白枝,何銘點頭答應了。她不知道何銘到底查到了什么,但她前腳剛出事,柳白枝后腳就被帶走了,這種巧合令她不得不懷疑。
“通稿還發嗎”
林蕉搖頭,“不用了。”
上午十點,官方發布一條警情通報接熱心群眾舉報,知名女藝人柳某某于4月18日夜間被捕,在其尿液和毛發中均檢測到毒樣,依法對其拘留。
林蕉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愣了半晌,云喬卻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那個高勛不就是吸毒被抓的嘛,她跟那種人廝混能得個什么好,想也知道是一路貨色。”
林蕉放下手機,沒再管柳白枝的事。下午,她收拾了下東西,出院回家。
劉姿姿開門進來的時候,正趕上林蕉洗完澡出來,她只裹了條白色浴巾,肩背上紅腫一片,嚇得劉姿姿包都沒拿穩。
“蕉蕉,你這是怎么了”
林蕉癟著嘴,委屈道“過敏。”
她把事情前前后后說了一下,劉姿姿暗暗咋舌“真是現實版宮心計啊,她這是嫉妒你升代言人吧”
“嫉妒”
劉姿姿肯定道“不是嫉妒就是壞,總之就是見不得你好,尤其是比她好。”
原來如此。
林蕉一直沒想明白柳白枝為什么要跟別人聯手置自己于死地,明明她們關系那樣好。原來是嫉妒啊,嫉妒什么呢
其實仔細想想,她跟柳白枝之間,從來都是她付出,柳白枝接受。每次林蕉碰到合適的資源都會給她介紹,也曾經為她出手搶過她喜歡的角色。難道為她拉資源純粹是她一廂情愿,柳白枝其實并不想要,只是礙于面子不好意思拒絕
這個問題很快就有了答案,這天林蕉有個雜志拍攝的行程,拍攝還挺順的,回家的時候才剛8點。
一出電梯,她就看到了靠墻而站的柳白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