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枝聽見聲音,抬頭看了她一眼,立即偏過頭。
“對不起。”
她一臉漠然,全無歉意。
“呵。”
林蕉冷笑一聲,越過她準備開門回去。
“歉我已經道了,你趕緊讓他們收手吧。”
林蕉沒聽明白,她拉上剛打開的門,轉頭問“你什么意思”
柳白枝眼神輕蔑“別裝糊涂,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咱們好歹朋友一場,到頭來你竟然做得這么絕,我真是小看你了。”
林蕉突然一陣心痛。
雖然早知道柳白枝的背叛,但親眼看到她這副態度林蕉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是啊,好歹朋友一場,你又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柳白枝眼神轉到她身上,頭靠著墻咧嘴笑,仿佛聽了個天大的笑話。
“不就是過個敏嘛,疹子一消皮膚還跟原來一樣透亮,你能有什么損失”
“你說得輕巧”
林蕉向前走了兩步,逼近了柳白枝。
“你知道我那幾個月昏迷在床是怎么度過的嗎我沒死,我的游魂一直在外面飄蕩,我看到你穿著我送你的高定,扭著細腰和高勛一起慶祝,席間你們說的話我一字不落全聽到了。散席后你跟高勛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那條你視若珍寶的裙子被你隨意扔在地上,好在會所的沙發質量過硬,我真怕它會散架”
柳白枝臉色蒼白,想到自己身邊飄著一縷幽魂的情景,不免后怕。
林蕉又逼近了幾步,燈光從她身后照過來,她的臉隱在黑暗里,只有鼻尖亮著,柳白枝莫名心慌。
“我從來不知道你尺度這么大啊,柳白枝。高勛他把你當女朋友了嗎他言語間對你一有絲一毫的尊重嗎他巴掌落在你身上你是什么感覺爽嗎”
柳白枝閉著眼睛,渾身顫抖,終于忍不住破聲叫道“你夠了”
她睜眼對上林蕉的視線,氣憤地仿佛她才是那個遭遇背叛的人。
“你捫心自問你真的當我是朋友嗎你在我面前處處炫耀,你咖位高熱度大,手里漏點你看不上的資源轉頭施舍給我,我是要不是被公司雪藏,犯得著要你吃剩下的殘羹剩飯嗎”
林蕉皺起眉頭。
“你當你走到今天都是靠你自己你既不是科班出身,家里也沒背景,不過就是長得好看點,長得好看的多了,你去影視城看看,一抓一大把,全是青春靚麗的小姑娘。你有什么真本事還不是靠男人”
柳白枝越說越興奮,她雙手緊緊貼著墻面,明明是害怕的,卻一臉厲色,眼神銳利似刃。
“你的一切都是祈寒肖給的,有這尊大神保著,沒人敢潛你,甚至沒人敢怠慢你,為你量身定制的劇本都不知道寫了多少,你說看不上就看不上,拽得二五八萬似的。采訪的時候都說你拍戲多么多么不容易,林蕉,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容易,歇在家里一年沒戲拍,試鏡試了300次也等不到一個有臺詞的角色,這些事情你什么時候經歷過祈寒肖事事隨你,就這樣你還到處撩漢,碰到了也當沒看見他,也不知道你清高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