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初爺問奴婢,問主子您和云惠小姐的事兒的時候,奴婢說了雙生子這個借口,其實是當初李家交代的。”
從春喜這話,李窕知道她和劉嬤嬤還是不一樣的,這春喜和自己算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這事兒只要她們倆捂好了,還不算太壞。
于是李窕的情緒也漸漸地平復了下來,她問“所以當時雙生子的借口四阿哥沒信,后來又找的你”
李窕不哆嗦了,但是春喜卻又開始有點哆嗦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主子,你不要想著離開宮里就應該沒事兒。”
李窕也不傻,從春喜又變得欲言又止的態度看得出來,這事兒沒那么簡單。
“春喜,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咱們現在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你把你知道的全都和我說了,碰到什么事兒的時候,我才能小心應對,不然萬一穿幫了,咱們兩個都要死。
再說句不好聽的話,我本來無父無母,就我一個人,所以死了就死了。
可是你呢就算是你不想你哥哥,你還有父母吧
所以你要是死,那就是誅九族的。”
春喜當然知道這些,所以四阿哥說了李窕想跑,春喜才會幫著四阿哥傳點消息什么的。
可是有些事情只是春喜的猜測,她也不敢肯定,所以十分猶豫。
李窕看出了春喜的糾結,話說到這份上了,李窕不認為春喜是故意瞞著自己不說。
不是故意,但是卻又不想說,李窕大概猜到了點,她試探地問春喜“所以是和四阿哥有關他有什么事兒”
“奴婢沒什么證據,但是有種直覺。”
李窕緊張地問“什么直覺”
“就是四阿哥好像知道主子您并不是李家真正的大小姐。”
春喜的話簡直就是平地起驚雷,比李窕剛才知道了春喜的身份還讓人震驚,她被口水嗆得直咳嗽
半晌李窕才情緒穩定下來,可是因為咳嗽的關系,說話還帶著點“久咳不治”的嗓音。
“四阿哥知道你從什么地方看出來的”李窕問完想起春喜剛才的話,無措地重復了一遍“哦,你說了你的直覺。”
“四阿哥一直沒和奴婢說任何李家的事兒,就說讓奴婢平日里多關注一下主子,說是主子您的有些行為比較奇怪。”春喜說“雖然奴婢能伺候在主子您身邊,是為了看著主子您。
可是奴婢也知道您是無辜的,所以就不太想幫四阿哥。
可是四阿哥卻和奴婢說”
“他威脅了你什么”李窕有點義憤填膺,她太清楚四阿哥威脅人的可惡了。
“四阿哥問奴婢,怕不怕你跑了但是奴婢慌了,就答應了四阿哥看著主子您,后來奴婢想了想,一般情況下”
春喜話還沒說完,外面似乎有什么聲音,李窕趕緊沖著春喜比了一個“噓”噤聲的手勢,然后走到門口去開門,她手還沒碰到門呢,外面的人就推門進來了。
看到四阿哥閑庭信步往里走的樣子,李窕覺得自己站在了懸崖邊上,剛才四阿哥聽到沒有如果聽到了,那他到底聽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