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膽子越發大了,見了爺也不行禮了。”
李窕還處于震驚中還沒想好該怎么應對呢,四阿哥先興師問罪了。
不過這樣一來也算是提醒了李窕,她迅速的沖著四阿哥行禮“爺您吉祥。”
春喜也戰戰兢兢地隨著李窕一起給四阿哥行了禮。
“怎么了”四阿哥沒馬上讓李窕和春喜兩人起來,徑直坐下來之后打量了她們主仆之后“關心”地問。
不知道四阿哥這到底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但是一直這么保持著行禮請安的姿勢也累,于是李窕趁著吩咐春喜的機會站了起來“春喜,還愣著做什么啊,趕緊給爺上茶啊。”
春喜也是機靈的,順著李窕的話站了起來趕緊出去了。
“打量著就你機靈呢。”
面對四阿哥這聽不出來是褒還是貶的話,李窕笑了笑沒說話。
李窕不說話,可是四阿哥卻反常的開始話多了“剛才怎么了”
實話自然是不能說的,只是借口也不是那么輕易能想得到的,而且春喜現在不在了,之前和雙生子的借口歪打正著的,兩人沒穿幫,但是這一次李窕卻不敢大意。
于是就磨蹭著,眼看著春喜端著茶碗什么的來了,李窕才幽怨著開口“爺,奴婢能有什么事兒呢,不過是天天待在自己屋里無聊罷了。
也沒有個說話的人,時間長了難免情緒就不好,所以啊剛才沒控制住情緒,沖著春喜說了幾句重話。”
說到這里,李窕看向春喜“就是委屈了春喜了。”
春喜趕緊跪下“主子,奴婢不委屈的,伺候主子是奴婢的榮幸。”
悄悄地觀察了一下四阿哥,李窕發現四阿哥僅僅就是冷眼旁觀,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于是李窕心里不安慢慢地擴大,難道說剛才四阿哥聽到了
不過就在李窕絞盡腦汁想著要不試探一下四阿哥,看他到底聽到了沒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四阿哥波瀾不驚地開口了“說起這個了,爺倒是想到了,爺要是沒記錯的話,你現在還在禁足,只是剛才聽奴才說見到你出門了”
嘴角抽了抽,李窕想說大意了。
不過好在此時李窕的反應快了不少“可是前兩天爺不是帶著奴婢去參加太子毓慶宮的宴會了嗎奴婢以為這代表著自己的禁足令解除了呢”
說完之后回憶了一下四阿哥的話,李窕生怕四阿哥繼續讓禁足了,于是先聲奪人“爺,您不會出爾反爾吧
雖然奴婢被禁足不該有什么怨言的,可是現在爺身邊就奴婢一個伺候的人,奴婢要是一直禁足的話,這迎來送往剛的一般應酬就需要爺您親自面對了。
要是需要應酬的人配得上爺的身份還好,要是配不上爺的身份的話,還需要爺親自出面應酬,這不僅太給對方面子了,爺自己也有點跌身份”
四阿哥一直不吭聲,李窕說著說著就有點心虛。
可是仔細觀察了一下,四阿哥似乎沒生氣于是李窕就掙扎著把自己的話說了下去“爺,您說是不是啊”
“原來你這么重要啊爺還真是離不開你了,怪不得一會兒不見就要找你呢。”
聽起來像是情話,但是李窕卻覺得后背開始冒冷汗了。
現在就是只要她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李窕裝作沒聽懂四阿哥話里的深意,她順著四阿哥的話說“既然爺也說了奴婢這么重要,那要是繼續讓奴婢禁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