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把你自己說的這么重要了,禁足令自然是要解除的只是”
李窕聽到這話迅速的給四阿哥行禮“奴婢謝謝爺。”
至于后面的只是李窕權當做沒聽到,沒聽懂。
反正在四阿哥眼里,她現在就像是一個上蹦亂跳的傻瓜一樣,那就不要讓人設崩了,現在四阿哥身邊就她一個人,拈酸吃醋這樣的人設自然是過時了的。
在李窕故意賣傻的情況下,四阿哥最后什么也沒說,直接走了。
雖然松了口氣,但是李窕心里卻是不安的,想著反正自己已經解除禁足了,那就“體貼”一點,去問問四阿哥吧。
可是當李窕追出去的時候,剛要叫住四阿哥,卻發現春喜也追著四阿哥過去了。
于是李窕迅速閃身躲了起來。
“剛才怎么回事兒”
春喜“奴婢在主子藏東西的那個炕洞里找東西,被主子看到了。”
四阿哥微怔“她最近又有事兒”
春喜搖頭。
四阿哥瞇了瞇眼睛“沒事兒你為什么去她藏東西的地方找”
春喜沒說話,四阿哥是誰啊,自小在宮里長大,小時候親媽不喜,要想好好的長大,那付出的可是比一般人多得多。
所以豈會被糊弄了。
“春喜,千萬不要試圖在爺面前耍花招,不然爺想讓你死,輕而易舉,包括你的家人,你所有的家人。”
春喜戰戰兢兢“奴婢不敢。”
“她看到你找東西,怎么說”
“奴婢說了奴婢的身份,主子還想往下問,剛巧爺您來了,就沒再問了。”
四阿哥的神色越發的凜冽了,春喜也抖的更加哆嗦了。
李窕聽到這里,悄悄的轉身走了,不再去問四阿哥突然來找自己到底什么事兒。
春喜固然沒騙自己,但是李窕雖然看起來咋咋呼呼的,但是卻也沒那么笨,從春喜和四阿哥的對話里,李窕覺得春喜知道的比她和自己說得更多。
但是要再想從春喜嘴里知道點什么,也難。
畢竟該說的能說的她全都說了,那么剩下的就是不能說的了。
身邊沒了一個劉嬤嬤這春喜似乎比劉嬤嬤更加難以擺脫。
跑更加勢在必行了,然而李窕卻也知道更加不能輕舉妄動了,不然有個春喜在,只要自己跑,還是分分鐘鐘的被四阿哥抓住。
李窕自己就是一個眼線細作,當然也沒太多的立場去指責春喜什么。
而且就在李窕還在想怎么才能很好的避開春喜的時候,李窕的“上線”八阿哥又悄悄地給李窕傳了消息,說是要見李窕。
不想見,但是李窕也為了測試一下自己避開春喜的能力,于是就按照八阿哥的約定去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