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揚瞬間就明白了,駱箏的情況不適合來醫院,最好不要刺激她。
她點點頭“你放心吧,駱箏那邊我去說。”
章揚出去后,童真真拉著薄九寒的手,她手心潮濕,攥的很緊,像是用那股力來抵消后背的痛感一樣。
“阿九,你讓秦邪多看著點駱箏,先別讓她來醫院,等過兩天我稍微好一點了,咱們回家修養,再讓駱箏過來。”
“嗯。”
薄九寒用力回握著她的手。
童真真聲音越來越虛“那個路人呢他情況怎么唔。”
薄九寒沉著眸附身,將童真真嘴里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放心,他沒事,你先睡一覺。”
童真真慘淡的一笑“我哪兒睡得著啊,倒不如保持清醒,多想點事轉移注意力。”
薄九寒望著她的眼睛里全是憐愛,他伸出手腕遞到童真真嘴邊。
“咬吧,轉移疼痛。”
童真真一口咬下去,薄九寒手用力攥緊。
折騰到快中午,童真真這才睡過去,薄九寒去吩咐人做了午飯,讓隨時備著,又從兜里拿出早上慕容仲延遞給自己的名片,沉思數秒,最后撥通了那個電話。
“我是薄九寒,她后背的傷你夫人真能治”
“當然。”
薄九寒望著睡夢中仍舊不安穩的童真真,說話再次壓低了嗓音。
“她已經醒過來了,你夫人什么時候有時間”
“晚上吧,晚上我們過來。”
約定了時間,薄九寒稍微坐了沒一會兒,童真真就醒來了。
一醒來就嚷著“餓”,幸虧薄九寒早有準備,不燙不冷的飯在第一時間被送到童真真嘴邊,下午童真真無論如何也睡不著,薄九寒給換了兩次床單,才保證了床的干爽性。
童真真趴著,腦袋枕著薄九寒的手,手腕上是交疊在一起很重的幾個牙印。
“阿九,你疼不疼啊”
薄九寒拇指動了動,蹭著她的臉頰“不疼。”
一下午的時間里,童真真無意識的也不知道問了多少個這樣的問題,反反復復,薄九寒也是不厭其煩的回答著。
另一邊
自從慕容直被打了一劑迷藥睡過去后,就被運到了一家私密醫院。
醫療設備等都是當地的,只有醫生是慕容仲延和蘇惜榕他們帶過來的。
慕容直在兩個小時以后醒來,醒來時看著陌生的地方,他感到了一股憤怒,這股憤怒讓他暴躁,慕容直本來就寡言少語,此時此刻他像一個暴走且大只的孩子,誰也拿他沒辦法。
帶來的醫生自然是不敢向慕容直用藥的,畢竟慕容直的大腦是個最寶貴的財富,是絕對不能受損的部位
當慕容妖被派來給慕容直說消息時,就看到令他瞠目結舌的二哥。
“二哥,你干嘛呀你都多大人了,能不能別鬧了,童真真她沒什么大問題,是我們親眼看著她出急救室的。”
慕容直的耳朵一動,神情微微有些松動,但轉瞬,他就更加憤怒,滿是血污的手指著慕容妖開始控訴。
“我不相信你,你最會騙人了,你小時候就騙我給你零花錢,騙我的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