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惜榕看著慕容直安穩的睡下,帶著慕容仲延走出病房。
“小妖,這沒你什么事了,做你自己的事去吧。”
慕容妖臉湊近些,盯著二老。
“你們確定不再仔細看看我”
蘇惜榕皺眉擺擺手“看什么看,天天電視機里都看煩了,趕緊走。”
堂堂慕容妖就這么灰溜溜的被趕走了。
慕容仲延吩咐律師道“跟z國研究所那邊你去協商。”
他的兒子在z國出了事,不可能就這么算了一定要給一個交代據說兇手到現在都沒有蹤影,還真是安全系數夠高的啊
律師走后,保鏢顫顫巍巍的上前,噗通一聲跪下。
“老板,是我保護不力。”
慕容仲延冷冷的掃視過去,眉眼不怒自威,令人心顫。
“回去領罰吧,敢有一次,就別讓我再看到你”
“是。”
保鏢僵硬應聲。
中午的時候,慕容仲延接到了薄九寒的電話,說那個女孩醒了。
約定了時間后,蘇惜榕就從醫院里調配了些需要用到的藥物,然后等快到時間了,趕往童真真所在的醫院。
蘇惜榕去的時候,薄九寒再給童真真喂完飯,看到不再閉著眼,活生生的童真真時,尤其那雙清澈帶著不自覺媚態的眼睛,讓蘇惜榕感覺越發的熟悉。
童真真剛喝著流食,抬頭不經意間就看到門口的美婦人。
她心里微微驚訝,心道“帝都還有這號人物我怎么沒見過”
蘇惜榕進來后,伸手在童真真面前晃了晃。
“小姑娘你好,我是你救的那個人慕容直的媽媽,我是來給你治后背傷的。”
童真真只覺得一股柔軟的風撲面而來,空氣仿佛都香了幾分。
她眉頭一皺,慕容直
“姐姐,慕容直和慕容妖是什么關系啊”對著這么一個貌美的美婦人,童真真實在叫不出來“阿姨”這個稱呼。
“親兄弟,而且是雙胞胎。”蘇惜榕滿臉柔和。
童真真略微長大嘴巴,雙胞胎雖然她昏迷前僅看過慕容直一面,可那張臉跟慕容妖的完全不一樣,不過轉瞬她就明白了,異卵雙生。
蘇惜榕看著薄九寒端著的半碗飯道“你先吃飯,吃完飯我再看看傷口。”
童真真應了一聲,就著薄九寒一勺一勺喂給她的,她將一碗飯吃了個干凈,薄九寒去放碗了,蘇惜榕也不知道怎么的,順手從床頭抽出一張紙,自然而然的去給童真真擦嘴。
童真真一時間愣在原地了,她的臉開始迅速的變紅,反應過來后,也不管后背疼不疼,就撐著往后挪。
救命,她都二十一歲了,怎么還讓人給她擦嘴啊
最要緊的是才剛剛認識啊
她紅著臉磕磕絆絆“姐姐,我不是小孩子,多,多謝。”
蘇惜榕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動作有些突兀,她清了清嗓子。
“別叫姐姐了,我這個年齡,叫阿姨比較合適,正式認識一下,我叫蘇惜榕。”
童真真略微偏著頭“嗯嗯,蘇姨。”
蘇惜榕手撫在童真真肩頭,一邊溫柔的掀被子,一邊道。
“我等會兒要拆開紗布看看你的傷,如果疼,就稍微忍一下,我會很快的。”
童真真點點頭,做好了準備。
薄九寒一把壓住被子,姿態戒備“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