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上
車輛勻速行駛,秦邪想著剛才駱箏和童真真之間奇妙的反應,他小心詢問道。
“小駱箏,姐姐不讓你去醫院,是有一些別的原因吧”
駱箏低著頭,很長時間都沒有回答。
車內的氣氛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尷尬無比,就在秦邪受不了這種冷凝的氣氛,想要說些什么岔開話題的時候,駱箏緩緩抬頭看著秦邪,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
“我不喜歡醫院,我討厭醫院,我覺得醫院是一個吃人的魔窟。”
秦邪心里大驚,一方面他喜悅,覺得駱箏終于要對他敞開那怕一絲心扉了,另一方面他心疼,心疼到底是怎樣的過往,才打造了這么一個自閉,陰森的駱箏。
他喉結滾動,似是很艱難一樣“為什么”
駱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某一處,大大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某一處讓人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覺。
“以前被人關起來放了太多血,身體不好,就送來醫院,我以為醫院是個好地方,那段時間天天吃好的,喝好的,我開心的不得了。
可后來,我依然被放了血,他們養出了血,又取走了,一天又一天。”
秦邪心無止境的下垂,只覺得全身冰涼,一股憤怒沖上頭腦讓他眼睛赤紅。
他惡狠狠道“怎么有那樣的畜生”
“嘿嘿。”一串清脆的笑突然從駱箏嘴里溢出,配著呆滯不動的眼珠,說不出來的詭異。
她輕輕道“不過姐姐最后把他們都殺了,我很開心,我的身上從那以后就再也沒有傷痕了。”
秦邪狠狠皺眉,心道,殺了
姐姐有這么狠辣的身手
秦邪滿臉的深重,他小心問道“駱箏,除了這些,還有嗎”
自從那串笑聲溢出后,駱箏就恢復了平時的樣子,她也不愿意再多說一句,秦邪自然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醫院里
駱箏一見童真真,小嘴一癟,就要做出一副要哭的架勢。
童真真趕緊伸出手臂捏了捏駱箏的臉,及時制止。
“不準哭,敢哭我就讓秦邪把你帶走。”
駱箏馬上搖頭,把眼淚憋回去,看起來又乖巧又可憐。
童真真捧著駱箏的腦袋,左右端詳“哎呀,我家小公主越來越可愛了。”
駱箏眼看著嘴又要癟起來,她可愛又什么用,姐姐從十八歲之后,就越來越慘了。
童真真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居然讓駱箏又這種聯想,急忙抽了一張紙巾給沾沾淚水,板著臉。
“再哭我就真的要把你丟出去了啊”
駱箏又搖搖頭,她掙來童真真的手,繞著病床走了一圈。
期間,童真真還攤開被子讓她看,最后無奈道。
“小駱箏,你現在心眼居然這么多,姐姐還能騙你不成嗎我真的沒事,乖,醫院都是消毒水的味道,真的不好聞,讓秦邪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不要,我要陪著你。”
駱箏又一次搖頭。
看著駱箏一臉堅定的模樣,童真真心里微訝,駱箏居然對醫院一點也不恐懼了,這讓童真真心里瞬間樂開了花兒。
駱箏在一點一點的變好,一點一點的變成一個正常人。
她嗔怪的看了一眼駱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薄九寒。
“不用你陪,有他在呢,去吧。”
駱箏不解。
秦邪及時的跳了出來“我懂我懂,姐姐,九哥,我們立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