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分說拉著駱箏出了病房,并且貼心的給關好了門。
門外
駱箏低著頭,一言不發,狠狠甩開秦邪,腳步加快沒有反向的往前走。
秦邪幾個大跨步追上去“小駱箏,小駱箏”
駱箏跟沒聽到一樣,完全把秦邪當個空氣。
秦邪拽住駱箏的手腕,迫使人停下,而后一臉討好的笑著。
駱箏再次甩開他的手“別拉我你為什么要阻止我”
秦邪盯著一張笑臉,卑微至極。
“小駱箏,你還沒看出來嗎,我家九哥和姐姐已經是難舍難分的狀態了,你硬要擠進去當電燈泡,別人能同意嗎”
駱箏小胸脯起伏著想了想“能啊”
秦邪慘叫了一聲,無力的揉抓了一下他的頭發,突然眼睛一亮。
“這樣吧,我給你打個比喻你就明白了,比如原本咱們兩個在一起好好的,可你姐姐非要過來跟你一起,你想想,你愿意嗎”
“愿意啊。”
駱箏不假思索。
其實在說完后,秦邪就后悔了,這個比喻簡直狗屁不是
童真真在駱箏心里什么地位他不是不知道,何必沒有自知之明的做那種比喻呢他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啊。
秦邪抓耳撓腮,有些賭氣道“那你肯定不喜歡我。”
“喜歡。”駱箏給了他肯定答案。
秦邪得了肯定的答案,心里有些開心,他又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他把鍋推給薄九寒,哄道“我家九哥小氣,他就不愿意,小氣吧啦的,咱們走,不跟他待在一個空間里。”
駱箏眉眼松動了些,就是
真小氣
病房里
被兩人說成“小氣鬼”的薄九寒在他們出去后,就攙扶著童真真趴下。
用卸妝紙給童真真擦掉涂抹在唇上的口紅。
又迅速倒了杯溫水,將蘇惜榕留下來的內服藥被童真真喂下。
童真真臉埋在被子里,手用力攥緊,忍過了那陣疼,再抬頭時,額間已經是出了一層細密密的汗珠。
她沖薄九寒笑了笑“怎么又板著臉了”
薄九寒低“哼”了一聲,把被子往上提了提“你瞇一會兒吧,蘇夫人等會兒到。”
童真真點頭,趴著閉上了眼睛。
大概在下午五點的時候,蘇惜榕到的醫院,她掀開被子,揭開紗布,眉頭一簇。
“久坐過了”
做醫生的最怕不遵醫囑的病人。
童真真驚訝于蘇惜榕的細致觀察,她有些不好意思,語氣也染著絲小心翼翼外帶撒嬌。
“蘇姨,我不想讓我一個妹妹擔心,就坐了一小會兒,不超過十分鐘。”
蘇惜榕語氣帶著嚴肅“別動,趴好。”
在處理傷口時,蘇惜榕柔中帶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以后不許再坐超過兩分鐘的時候,不然我也不能保證不留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