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惜榕在不知道童真真是自己女兒的情況下,就對她很是憐惜,心疼,如今知道了她是自己的骨血,看到這種慘狀,更是忍不住了心里一陣絞痛。
童真真趴著語氣含笑“蘇姨,你手不穩了。”
蘇惜榕急忙緊張道“弄疼你了嗎是媽媽不好,媽媽給你吹吹。”
隨即,一陣涼風在背部蔓延。
童真真心想,其實用不著這樣,她受過的傷比這個多太多了,蘇惜榕還把自己當一個磕破了膝蓋,要呼呼才會好的小朋友。
雖然幼稚,但這種感覺很不賴,童真真嘴角的笑意又加重了些許。
突然,童真真腦海里閃過一些東西。
蘇惜榕問“兇手”的身份,以及薄九寒說過的話,都在腦子里回想。
童真真微微側頭“蘇姨。”
“怎么了”
“我聽說警方很快就能抓到兇手了,他會受到法律的裁決,在獄中懺悔反應,對嗎”
這句話,表明她的態度,她不希望慕容家在z國的地盤上用一些不被接納的手段。
蘇惜榕手下一頓,童真真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半晌后,她開口道“是的,他會受到z國律法的裁決。”
處理完傷口,童真真有些疲累了。
她剛想讓二人回去,就想到了昨晚的事,她看著薄九寒。
“阿九,你送他們回去,好不好”
薄九寒一挑眉,這是把自己又當跑腿的,又當司機啊。
不過,他樂意。
薄九寒走到二人面前“蘇姨,慕容叔,別讓真真擔心,請吧,我送你們回去。”
車上
薄九寒就開車,蘇惜榕和慕容仲延坐在后排。
薄九寒和童真真的關系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同時,蘇惜榕和慕容仲延也知道,薄九寒絕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薄九寒的資料早就被遞到了慕容仲延手里。
薄家的長孫,可卻叛出家族,五年時間在帝都建立起了自己的商業帝國,動作迅猛,手段狠辣,讓人望而生畏。
平心而論,這樣的人慕容仲延是欣賞的。
可若是作為女婿,那就是另一種說法了,強勢的人在感情中也會一直想占上峰。
送二人回去后,慕容仲延和蘇惜榕下車,慕容仲延意味深長的對薄九寒。
“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挺好的。”
薄九寒也回以一個笑“真真也希望我一直這樣。”
慕容仲延攬著夫人的肩膀“走,今天心情好,咱們喝兩杯。”
蘇惜榕也正有此意。
埋藏在心里二十年的壓抑今天終于釋放了出去,整個人前所未有的輕松。
慕容仲延一邊走,一邊拿出電話撥打了一個叫做“黎總”的聯系人。
連續打了三遍,黎總才勉勉強強的接起來。
“何事”
言語簡練,語氣低沉。
“黎總,要聯系你真的是不容易啊,手上的事情先放一放,休個假,帶著你媽種的燈心梅,來一趟z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