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大哥”瞬間融化了他的心,他沒再看薄九寒一眼,將盆栽放在床頭。
“這是媽種的燈心梅,我這次帶來的不多,等以后你回家了,就能看到一大片的燈心梅,都是媽親自打理的。”
慕容黎看著童真真“真真,大哥有些話想跟你說,能讓這位先生先回避一下嗎”
這個時候童真真哪兒能把薄九寒趕出去啊,她牽起薄九寒的手,沖他笑了笑,跟薄九寒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他是我男朋友,不用回避,你有話直說,大家都是一家人。”
慕容黎狹長的眸子一瞇,隨即展露了一個笑。
“在來的路上,我聽說了你所有的事,我知道要讓你徹底接受這一家子人,短期內不可能做到,我們也沒奢望這么多。”
慕容黎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們對你的愛從未停止過,但終究能力不足,讓你受了二十年的苦,對不起。”
童真真的失蹤對于當年的慕容家來說,無疑于天塌了。
童真真望著這個大她十一歲的大哥,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說自己能力不足,說對不起,一個連慕容妖都要靠模仿他氣質,說話神態,做事風格來演霸總的男人。
在此刻卻在自我否決,說他能力不足
這種否決,恐怕二十年了,一直存在于他的心中,從未消散。
童真真沖慕容黎笑了笑,語氣放軟了許多。
“你跟我說說家里以前的事吧。”
慕容黎自然樂意之至,他望向童真真的目光里全是對小妹的疼愛。
“你剛生下來的時候就很好看,眉清目秀,不像別的小孩,皺成一團。
因為家里已經有三個男孩了,所以爸對你特別小心翼翼,我也是,小直和小妖也一樣,我們三個幾乎可以天天晚上不睡覺,就守在你的小床邊。
你要是對我們三個其中的誰一笑,我們能興奮到就算走路也是腳底發虛。”
慕容黎身體稍微前傾了些,笑容加深,使得他看上去有股狡黠藏在含笑的眼里。
“你有沒有注意小妖的嘴角啊”
童真真仔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慕容妖的那張臉沒有瑕疵啊。
“他的下嘴角靠近里面的地方,有一條傷疤,想知道怎么來的嗎”
童真真起了些興趣,“嗯嗯。”
慕容黎道“在你剛生下來三天的時候,我們兄弟三個他是最早得到你笑容的,那個小子興奮的剛踏出門,腳下一裂,左腳絆右腳,硬生生把自己給摔倒了門框上,因為笑的太大,把自己給弄的滿嘴的血。”
“哈哈哈”童真真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說實話,這種事慕容妖還真有可能做的出來,場面太過于歡樂了。
她疑問道“蘇姨既然能讓我的背不留疤,慕容妖的嘴角怎么會留下傷疤呢”
慕容黎語氣夾雜了些不易察覺的嫉妒。
“因為他說那是你第一次對他笑,他贏了我和小直,要把那條傷疤當做紀念,說什么也不肯讓媽看,頂著滿嘴的血招搖撞市了一整天”
童真真笑著笑著就有些感慨,如果在那樣的家庭里成長,肯定很是歡樂。
在慕容黎的帶領下,童真真的話也多了起來。
病房里不時傳來一陣一陣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