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所以我大膽的推測,夏洛克早就知道這一切了,現在的發展應該只是他順水推舟將計就計的,就像之前的層主猜的那樣,連標志的回憶殺都沒有,夏洛克不可能這就沒了
朋友們我拿到雜志了沒事夏洛克沒事草,他好帥,救命
雜志不是明天才發售嗎等等別走到底怎么回事
我托人提前拿到的我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總之真的好帥我真的要哭了,馬上就出來了,你們會回來和我一起喊的555
被叫做神的那個人抬手將頭發捋到后面,露出了光潔的額頭,他的眉頭微微皺著,然而看到他的身上的時候,就能知道他為何而皺眉了。
三件套西裝就像是焊在身上的偵探,身上就只剩下了有些破破爛爛的襯衣,大衣外套被扔在一旁,西裝不適合活動,也被他脫下來扔到了旁邊,衣服上以及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有許多微小的傷口。
襯衣的袖子被折了兩疊挽到了手肘之上,下擺也從衣服里面拿了出來,現在的樣子對平時打扮精致文雅的他來說顯得有些狼狽,但卻意外地有種不拘一格的瀟灑感。
少年呼出了一口氣,雙手插在口袋里,看著前方的火光,躍動的火苗映在他的臉上,空氣因為高溫有些輕微的扭曲,但仍能看到那張臉上毫不掩飾的笑意。
汐見和音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就像是剛劇烈運動過一樣大口呼吸著,一邊平復著呼吸他,他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真厲害啊,福爾摩斯。”他深深呼出口氣,垂著眼輕聲說道。
炸彈離他太近了,不躲開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活下來的。汐見和音原本可以直接使用魔術直接地從現場離開,但是那樣就沒有意義了,他的目標可不僅是從爆炸中活下來。
他要做一個實驗,自從離開英國,他已經很久沒有試過這么特別的實驗了,不過實驗數據讓他十分滿意,就算過程稍微驚險一些,在他看來也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了。
他想看,如果夏洛克福爾摩斯宣告死亡,論壇會有什么樣的反饋。結果和他想的差不多,他們雖然猜到了一點他的計劃,比如福爾摩斯設計了京弦的缺席,然后順理成章地代替了他出席,早就知道今天有人要針對京弦進行綁架。
這些都是“夏洛克”的計劃,然而他們絕對不可能猜到的事情,是莫里亞蒂通過某些不為人知的手段引起了安東文朗的不滿,并且決定將其付之于行動,為了解決這個不安分的因子,他也是計劃了很久的,并且順便拿到了烏丸蓮耶的資料。
雖然內容的閱讀是夏洛克做的,但是有什么關系嘛,夏洛克知道和莫里亞蒂知道有什么區別嗎
當然,這次的爆炸并不在他的計劃之內,那兩個人并不是莫里亞蒂派來的人,他原本的計劃只是用京弦的身份在大眾面前揭穿安東文朗的真面目,給弟弟把這個礙眼的家伙掃走,順便做一些自己的計劃,但是沒想到這兩個意料之外的人,造成的效果更好。
從爆炸中活下來的可能性是極低的,而且從論壇的反饋來看,他并不是第一個“死于爆炸”的人。不過從這點來看,他昨天給京弦的催眠暗示并不算是白費力氣,最初他也想過以旁觀的角度來處理這件事的,沒想到那天見到京弦,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他在發熱,一副很久沒休息過起強撐著的樣子,他干脆利落地改變了計劃,給京弦了一整天的休假。
幸虧沒有按照之前的計劃,他可以從這樣的爆炸中逃離,但是京弦就只是個普通人,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從這次的爆炸之中逃離。
那個犯人似乎就是以殺掉京弦為目的做的這一切,那個過于牢固的繩子,如果對象不是他,普通人就算想在電車難題中選擇自私的那個選擇,也沒辦法掙脫這繩子。
這次的爆炸,比他一開始計劃的捅刀病危要合適地多。
汐見和音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目的,要帶給那些異世界的觀測者最極致的情感體驗。而最極端的情感,要么是死亡,要么是復活。
首先要排除復活,就算從魔術的角度來說,復活也不是什么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事情,所以這個首先就要排除掉。那么就是死亡了,死亡也不是誰都可以的,一個普通的路人死去,對于那些觀測者來說甚至都不會多眨一下眼睛,所以必須要是一個足夠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