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初在綁定那個系統的時候,就已經被警告了相關的內容,要防止主要角色死亡帶來的負面影響,所以汐見和音干脆用自己來當做試驗品。
他也沒想到福爾摩斯如今在大家心中已經成了這么可靠的形象,然而越令人信任,覺得他越強,某一天他死去的話就能引起更大的轟動。
這次只是一個簡單的實驗,他想要豎立更強大的形象,讓人覺得福爾摩斯就像堅不可摧的城墻,就算是如此可怕的爆炸,他都能活下來。等到終結之日,那樣的死亡才會更加震懾人心。
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的落幕。
不過這次的爆炸是真的很危險啊,棒球帽和他的幫手離開的時候,時間已經只剩下不到十分鐘,能擋下這樣強大沖擊力的爆炸,需要布置的魔術絕對不止要十分鐘。但他又不能離開,否則那位記錄者會怎樣描述這個場面就很難講了。
他花了這么大的力氣曲折地布置出如今的局面,才不能這樣被破壞。
最后,他選擇了福爾摩斯的寶具。
和莫里亞蒂那個華麗的攻擊性寶具不同,夏洛克的寶具沒有任何的攻擊性,作為世界上眾多偵探的始祖之一,偵探概念的結晶,世界的裁定者,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寶具有著相似的概念。
無論面對何等的謎題,哪怕那個謎題是真正無法究明的存在,也將會產生抵達真實的線索或者途徑。注1
用通俗的話來講,假設謎題是要打開一扇丟失了鑰匙的門,寶具的效果會將鑰匙的存在狀態變成“沒有失去”,即使沒辦法確定在哪里,鑰匙也將是一定會被找尋回來的。
汐見和音就是借用了這個寶具的特性,在完全沒可能逃脫的爆炸現場這個完全無法打倒的對手,通過寶具的效用將現場的狀態進行改變,使他知道如何安全地逃脫現場的方法。
然后再使用他自己的魔術作為輔助,避免意外的傷害,最終他才能順利地離開現場。最后的結果也是在接受范圍之內的,一些細小的傷口完全無傷大雅,只是世界的裁定者這項寶具已經強大到bug的存在,就算是他這種夸張數量的魔力回路,完整的解放寶具之后也會有些疲倦。
但不得不說,使用這個寶具之后,那種全知全能的暢快感,簡直無法用語言來描繪。
那么接下來就是要等待來確認福爾摩斯死亡的人了。
棒球帽的直播對他來說是個不錯的途徑,至少他可以公布出去自己的身份,別讓大眾以為京弦真的死了。雖然汐見和音不是很懂那些無聊的政治,但是他知道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并沒有等多久,汐見和音就聽到了腳步聲。身后的火苗噼里啪啦地響著,而在這種環境中,那輕微的腳步聲其實很不明顯。
剛剛離去的棒球帽又回到了這里,在看到背對著他坐在因為爆炸產生的廢墟碎石之上的汐見和音之后,他稍微愣了愣,但并不是很驚訝。
“果然,你還活著。”棒球帽看著他,眼睛中迸發出狂熱,“夏洛克福爾摩斯。”
汐見和音瞥了他一眼,就算剛剛綁住他的時候一直叫的都是行政官大人,他也很清楚,棒球帽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誰,并且一開始就是沖著他來的。
要說為什么知道,解釋起來是比較麻煩的,畢竟偵探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獲得對方身上的所有線索,從而推算出結論。這其中的思考過程十分的復雜,并且思考已經是下意識的習慣了,解釋起來比重新思考一遍還要麻煩。
他對這個人并沒有什么印象,他之前得罪過的罪犯太多了,他根本記不住這個人是誰。
“哈哈哈哈哈哈”棒球帽看到他的表情,忽然開始張狂的大笑,“你不認識我你當然不記得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