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偵探以往過于強大,每次出現都是自信且高傲的,就連年紀比他大的人也會忍不住聽他的吩咐。直到這次見到像是生病了的偵探,安室透才注意到,他也只是個普通人,甚至還這么年輕,他們不能把所有壓力都放在他身上。
安室透現在更沒有辦法扔下他不管了,盯著汐見和音看了一會兒不就是案子嗎,干了。
他拿出手機撥給了風見裕也,雖然他從警察廳回來剛剛和這位左右手分開。風間一如既往的可靠,立刻就接起了電話,十分習慣這位上司經常會有事找他。
“我有點私事想辦,可以開車來接我們嗎,風見。”
就算是私事,風見裕也也很愿意去幫比他年紀小的上司做事。
降谷先生應該是安室先生,是為十分稱職的公安,光是在旁邊輔佐他,看著他每天要做的事情,風見裕也都感覺已經很辛苦了。所以有可能的話,他也愿意讓安室透能夠更輕松些,甚至在工作時間之外,他都是有求必應的。
不過這種工作之外的請求,迄今為止也沒有過幾次,這么明確的說了私事,在風見裕也的心里還是第一次。
沒問題,不論是刀山還是火海,只要是降谷先生的要求,他都會盡力去做的
風見裕也開著車到了安室透所說的位置,然后將車停在了一旁,按照降谷零所說的下車去找他們。
他們
這個量詞十分的微妙。
降谷零除了他的上司,公安這個身份之外,還在跨國犯罪集團的當了數年的臥底。為了隱瞞公安的身份,他用了安室透這個假名,在外面進行著活動。
而他風見裕也只有公安這個身份,降谷先生打來電話,用如此親近的語氣請他在私事上幫忙,并且使用的是“他們”,難道說有個什么人同樣知道著降谷先生的秘密嗎
在附近的長椅上,風見裕也看到了上司顯眼的金毛,以及和他排排坐的,穿著深灰色大衣的少年。
夏洛克福爾摩斯
風見裕也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誰,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孩子,在他們隔壁的警視廳里大受歡迎,無論是什么疑難案件只要看一眼就可以說出答案,神奇到了有些玄學的地步了。
而且他也幫安室透查過這個少年的資料,輕飄飄兩張紙,一定是有人故意隱藏了他的信息。這個政府內部的神秘人物,不久之前也被揭開了神秘的面紗,那位史上最年輕的行政官,是夏洛克福爾摩斯的親哥哥。
但風見裕也不信邪,行政官有能力他知道的,他弟弟也不見得會很差勁,可是那樣的小孩子,居然能讓降谷零當他的助手。
拜托,那可是降谷零啊
這個福爾摩斯何德何能,讓降谷零當他的助手總之他風見裕也是絕對不會承認的至少要過了他這關
“降谷先生,我”也許是興致太高昂,風見裕也直直地叫出了安室透的真名,他額頭上出現了汗滴,要挨罵了。
“降谷”他聽到那個少年重復了一遍他的話,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零。”
安室透抓了抓頭發,聲音清亮地說道,“我覺得你應該也知道了,但是從你的口中說出來,有點詭異。”
“那還是叫你之前的名字,安室。”那個福爾摩斯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