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叫降谷先生的時候,是直呼其名的嗎
風見裕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一個未成年,叫降谷先生的時候,是直接叫姓氏,什么敬語也不加嗎他比降谷零還要大一歲呢,都不好意思直呼其名。
恐怖如斯。
“那個東西你帶來了嗎”安室透完全沒有感覺到風見裕也跌宕起伏的心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問道。
“是,降谷先生。”風見裕也又看了偵探一眼,鄭重地回答道,“就在車上。”
他看到偵探小鬼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不知道明白了什么。
偵探這種人果然很麻煩,他總感覺心里毛毛的。
一起上了車,風見裕也將早就準備好的厚重的文件夾從手提袋里拿了出來,雙手遞給了安室透,然后看著上司隨隨便便地給了旁邊的偵探小鬼。
風見裕也“”
偵探小鬼也毫不客氣,敞著車門坐在了座椅上,一條腿翹了起來,用一種十分囂張且不夠文雅的坐姿,翻開了那本文件。
“降谷先生,那是近三年來沒有結果的懸案”這么給他真的好嗎
“看著吧。”安室透站在一旁,對他說道。
風見裕也便也無話可說,沉默地站在上司身邊,又沒什么事做,在降谷零旁邊他也不好拿手機出來看,便也只能看坐在那邊的那個少年。
他最初緊緊皺著眉頭,盯著白紙上的文字,三分鐘左右就翻過一頁,并且好像完全都陷進去了,聽不見外界的任何聲響。
一開始風見裕也還直挺挺地站在安室透身邊,不過沒有多久安室透都不看了,和他說了一聲就去附近的便利店說要買點東西,風見裕也原本想自己去才行,但是被安室透要求在旁邊陪著偵探。
他一直盯著偵探把那個文件從頭翻到尾,然后少年把手伸進了衣服里面,然后愣住了。
“風間,帶筆了嗎”汐見和音問道,他今天出門著急,鋼筆忘了放進來。
“啊帶了。”風見裕也立刻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支中性筆,遞給了那個少年。
給出去才反應過來,自己未免也太殷勤了吧而且居然也直呼他的名字可是剛剛就是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就聽了他的話了。
“謝了。”汐見和音說道,又將文件翻到第一頁,在上面畫著圓圈線條,又寫著什么字。
這個文件當然是備份,要不他也不可能就這么拿出來。風見裕也對這點倒是沒什么怨言。只不過他有點好奇,到底那個偵探在寫什么
可是偵探靠在椅背上,整個文件都圈在自己的懷里,他什么都看不到。
“昨天的相親很失敗嗎”偵探冷不丁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