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腳步聲在隔壁寢室清晰傳來,那尖細的聲音冷笑道“1號床的同學”
唐寧的內心在尖叫。
他必須做點什么他該做什么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我猜你一定沒睡。”
唐寧抓住了祁昀的肩膀,他顫聲道“祁昀,你可以告訴那個人嗎告訴它,302都睡了”
是的,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向祁昀求救。
為了避免一個怪物去傷害他的朋友,他只能去向另外一個或許是更危險的怪物求助。
多么可笑啊。
可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那腳步聲越來越重,唐寧的心也跳得越來越快,他用力攥住了祁昀的肩膀,像走投無路的信徒在祈禱他的神靈
救救我。
我愿意我愿意付出一切。
可是,我身無長物,我所擁有的一切也都是那么不值一提。
淚水從睜大的眼眸中流了出來,唐寧好像也隨著眼淚的流逝緩緩失去了力量,他呆呆地低下頭,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如此自不量力地提出這個要求。
哪怕是原本的“唐寧”,和祁昀之間的關系都是低到塵埃里的態度。
祁昀之所以保護他,可能只是單純對一個暗戀者、弱者、廢物的憐憫,之所以會因為他和顧銘靠近生氣,也只是覺得屬于自己的東西被他人染指了。
他居然會異想天開讓祁昀去救顧銘他們
在唐寧絕望到低谷時,他聽到祁昀淡淡的一聲“好啊。”
宛如天籟。
又像是真正的魔鬼在回應。
修長的手捏住了唐寧的下頜,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強迫唐寧抬起了頭,“不過在這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被祁昀碰過的肌膚起了奇異的酥麻,唐寧茫然又順從的抬起眼,濕潤的黑眸浮現出一絲掩飾不住的恐懼。
什么問題
“2月29日,星期二,晴。”祁昀用他那冷冽動聽到讓人不敢褻瀆的聲線,一字一句念道“祁昀今天在籃球場打球,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
唐寧大腦一片空白,他最私密的地方仿佛被祁昀用最粗暴的方式,一點一點
“我撿起了他喝過的礦泉水瓶。”
一點一點
“我是不是瘋了,我為什么要喝他喝過的礦泉水瓶。”
剝開了。
明明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唐寧的眼前卻勾勒出那張俊美又冷漠的面容,祁昀緩緩問道“所以,你為什么要喝我用過的礦泉水瓶。”
作者有話要說營養液加更在碼了,可惡,我爭取這兩天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