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連韞沒有碰唐寧,反而是伸手按住了太陽穴,許久,他喃喃自語道“我怎么會在這里”
唐寧“”
“你怎么變成了這樣”他皺眉道。
唐寧“”
唐寧震驚到像是在看一個吃干抹凈不認賬的渣男。
紀連韞與唐寧對視片刻,忽然痛苦地按住頭,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開始劇烈咳嗽,嘴角溢出了鮮血。
系統,這是失憶梗嗎
唐寧震撼道。
也許是ntr。
系統平靜道。
ntr是什么并不經常上網沖浪的唐寧感到了茫然。
系統并沒有解釋的意思,唐寧只能繼續膽戰心驚看紀連韞咳嗽,他真怕紀連韞又暈過去。
幸好紀連韞最終停了下來,他盯著自己掌心的鮮血,和身上鮮紅的喜服,沉默了良久,對唐寧輕聲道“抱歉,我應該是又犯病了。”
“我經常會無緣無故失去意識,清醒了也不記得自己之前做了什么。”
紀連韞充滿歉意地看著唐寧,他輕聲道“我我有對你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嗎”
莫名的,唐寧覺得眼前這個對他道歉的紀連韞才是最開始見到的紀連韞。
對方的歉意完全做不得假,那自責的神情蘊藏著極大的痛苦和愧疚,真情實感到甚至讓唐寧擔心對方會承受不住再次暈過去。
“其實沒什么的。”唐寧把也就是舔了一遍這句話咽在了肚子里,作為一個倒霉的被輕薄的人,他現在還要堅強地安慰著看起來更加脆弱的紀連韞。
紀連韞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唐寧安撫到,整個人還是用手扶著額頭,眉頭痛苦地擰起。
系統,我發現了。唐寧鄭重道。
你發現了什么
婚檢真的很必要啊,如果結婚了才發現對象有精神病史,就是我這個下場。
“你身體怎么樣要不要要緊”唐寧關切地問。
紀連韞看向了唐寧,而后他漲紅了臉,伸手將唐寧凌亂的嫁衣重新披在身上。
“誒,等等。”唐寧小聲道“你先幫我把這個腰帶解開。”
是的,這根腰帶之前又被“紀連韞”重新系到了唐寧的腰上,因為那個家伙說什么娘子與紅色實在般配,那個家伙還喜歡惡趣味的拉一下腰帶,看唐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真的異常混蛋。
紀連韞聽到唐寧的要求后,立刻去解腰帶,他沒什么力氣,碰了半天也沒解開。
唐寧疼得鼻子沁出了細汗,甚至懷疑對方就是之前那個惡劣的家伙。
紅色腰帶從凝脂般的皮膚上滑落。
紀連韞的視線像被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