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外報喪鼓的聲音打斷了這陣竊竊私語。
一個中年男人和來來往往的其他吊唁的賓客一樣走了進來,然而那些到中年男人的玩家都瞪大了眼睛,似乎到了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們驚恐萬分著那系著麻繩的腳,跨了檻,踩在了靈堂的面。
王叔王叔也來吊唁了
唐寧飛快轉,用力咬了自己的舌尖一下,刺痛讓他瞬間流出淚來,一陣陣哭聲在靈堂爆發,所有玩家都竭盡全力大聲哭喪。
為么王叔會來,王叔不是很害怕紀連韞嗎
唐寧這樣想著,視野里出現了系著染血麻繩的腳。
在這么多人中,這一次王叔優先的攻擊對象又是他。
不論是去紀家村遇到鬼打墻,還是昨天走夜路,再到今天的吊唁
有沒有可能,王叔最想殺死的人一直都是他
恐懼扼住了咽喉,讓唐寧無法哭出響亮的聲音,只能從唇中泄出斷斷續續的哭聲,纖細的身軀似乎抽抽噎噎成了一小團,他忘記了剛才紀連韞的顱被提在手里的可怕場面,死死揪住了紀連韞的褲子,那張掛著淚珠的臉貼在了紀連韞腿上。
紀連韞。
紀連韞。
紀連韞
靈堂上的長明燈微微搖曳,唐寧跪在雪白色的花圈的簇擁中,他那噙著淚的眼眸無助到了極致,淚水似乎會淹沒眸中倒映著的火光。
指尖被咬破了的手出現在了唐寧的視野中,那是紀連韞的手,傳出了淺淡的血腥味,沁出的那顆血珠猶如瑰麗的瑪瑙,朝唐寧的眼睛伸了來。
唐寧下意識閉上眼,那滴血混著他睫羽上的淚落下,在雪白的臉上留下靡麗的痕跡。
耳邊響起了腳步聲,那一直站在他旁邊的王叔似乎走了。
不。
它只是離開了唐寧的身邊,沒有離開整個靈堂。
那拖的腳步聲在整個靈堂如幽靈般盤旋游蕩,好像一團陰云籠罩在了靈堂,眾人凄凄慘慘的哭聲就是那下著的連綿的雨。
半晌,只有哭聲的靈堂里傳來了王叔的聲音“你不誠心。”
唐寧的后頸在一瞬間緊繃,哪怕不是他被盯上,那強烈的危機感都讓唐寧的身體叫囂著逃跑,他到王叔說“別的人兩只眼睛都在哭。”
“你只有一只眼睛在哭。”
唐寧像是意識到么,他猛然轉,穿了一道道身影,在黑壓壓的人群中到了一個被麻繩逐漸吊起的身影。
那腳尖已經離開了面,在空中拼命掙扎,然而這么大的力道也只是讓身體晃蕩的弧度加大。
被紗布包裹的左眼里鮮血不斷滲出,濃郁的鮮血浸透了紗布,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沖刷著在漲紅的臉上。
紀珂的手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脖頸,那完好的右眼瞪大了極致,眼珠上布滿了血絲,里面是強烈的恐懼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