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
身體像提線木偶般被人操縱著變換方向,單薄的后背遭受到了一股巨力,唐寧痛苦地彎下腰。
“夫妻對拜”
不不要
唐寧了痛苦的哀嚎,支離破碎的聲音拼湊不一句完整的句子,那掙扎著的腰被人強行按下,唐寧看到了穿著婚鞋的腳尖,那腳尖正對著他。
一股陰風從下方吹了上來,將紅蓋頭吹起,刺目的紅在前連綿成一片,像四濺的血水,唐寧看到紀珂的尸體被強制按下他拜堂。
下一刻,那低垂著的頭顱突然抬起,僅剩一只的青睛對上了唐寧驚恐的目光,那合不上的嘴巴輕輕吹了陰冷的風。
“禮成送入洞房”
唐寧抬起頭,看到這間屋子擺著一張紅漆棺材,紀珂的尸體被人拖著放進了棺材中,有另外兩個人走向了唐寧,一個端著酒杯的紀千,他走到了唐寧面前,掐住了唐寧的下顎要強迫他張嘴。
那酒杯中的酒液鮮紅似血。
唐寧緊咬牙關,牙齒好像都要被咬碎了。
有人唱到“婚到一平慰向平,況兼佳耦自天成,迎親吉日祈招我,共飲醇醪酒百罌飲”
紀千沉默了一下,他在唐寧耳畔低聲道“這酒里有麻醉藥,你喝了之后會好受一點。”
“快一點紀千”紀叔在一旁呵斥,隨著紀叔的催促,另外一個站在唐寧身邊的人也走近了些,他端著一個盤子,盤子里放著五根桃木釘
這釘子
唐寧瞪大了雙,腦海里冒了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
是要釘進他的身體里嗎
酒杯懟到了唐寧唇邊,紀千的手驟然加大了力度,唐寧兩側的牙齒似乎都要碎了,那通紅的唇絕望地露了一個小口子
酒杯抵在了柔軟的唇瓣上,淚滴濺在了搖晃的酒杯中,激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
“住手”
是紀連韞的聲音
捏住唐寧臉頰的手驟然一松,所有人都回過頭,看到了帶著玩家們闖入屋內的紀連韞。
紀連韞焦急地看向了唐寧,看到唐寧沒有事,那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似乎才穩住了心神。
“放了他,不然你們會后悔的。”紀連韞冷聲道。
那禁錮住唐寧四肢的手并未松,唐寧聽到有人說“你不是真正的他,你不要以為我們真的不敢你。”
紀連韞聞言慘著臉咳嗽了一下,“你們真是”
“從前是利欲熏心,現在是自作聰明。”他抬起,看過一個一個村,“既然你們都猜到他喜歡唐寧,那他為什么不自己取走唐寧的命,而是非要用我這具身體”
“唐寧如果真的了事,你們以為這座村子真的能活下來”
“可現在如果再找不貢品整座村子都會為他陪葬”
“他”紀連韞那時常籠著一抹憂悒的眉忽然笑得很是薄涼,“你們從始至終都沒有搞清楚,究竟是他,還是她們。”
“那個存在根本不在乎你們究竟做了什么,村子里一個接一個的死亡,也許最始他有關,在這之后,投井的二丫,吊死在樹上的秀蓮是那一個個村子里被你們當作祭品的人,是她們回來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