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件事什么老婆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唐寧怕極了,看著紀千要抱他走那個房間,他連忙問道“你為什么要讓我紀珂結婚”
“因為公雞沒了。”紀千平靜道。
公雞
唐寧愣了一下,看著那穿著喜服的紀珂尸體,腦海中忽然浮現了影視劇里結冥婚的片段中,總會有身上綁著紅色花圈的公雞去代替死人活人拜堂成親。
他起之前,紀家村的人吊唁時拿著的祭禮會突然在他的皮子底下變成人頭。
原來這不是他的幻覺紀家村真的有一種讓死人變成牲畜之類的方法
怔愣之際的唐寧被紀千抱屋外,外面站滿了紀家村的人,他們乍一看都是莊稼人的打扮,穿著粗布麻衣,手里拿的鏟子是盜墓用的洛陽鏟,籮筐里裝著的是流光溢彩的金銀財寶。
站在這些人最前面的就是當初領著唐寧進村的紀叔。
唐寧記得紀叔好像紀連韞有些關系,他急忙道“紀叔我已經嫁給紀連韞了啊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紀叔的神情凝重地看著唐寧,“你不需要道。”
說完,也沒有管唐寧是什么反應,紀叔揮了一下手,立刻有幾個人從紀千的懷里搶走了唐寧,他們像架著紀珂的尸體那樣,一左一右架住了唐寧的胳膊,鮮紅的蓋頭披在了唐寧的頭上,歡天喜地的嗩吶響起,蓋住了唐寧帶著哭腔的悲鳴。
“放我救命”
唐寧拼命掙扎,然而懸殊的力量差距卻讓他的反抗如蚍蜉撼樹,那不斷踢踹的腳從地上拖拽過去,留下了兩道滑行的痕跡。
他什么都看不見,不道這幫人要把他往哪里拖。
耳邊傳來了細碎地挖土聲,似乎有什么東西被扔到了地上天,了如同金玉相撞的悅耳的聲響,這本來應該是極其好聽的聲音,可是在此刻唐寧只覺得說不上來的詭異。
他們在竊竊私語著,聲音壓得極低,唐寧要聽清楚他們在講些什么,他們要干什么,可越是努力去聽,就越是聽不見。
“怎會這樣”
“只要把他過去就好了叔我是真的后悔”
“早道快一點”
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巨大的恐慌淹沒了唐寧,入目都是蓋頭的猩紅,拼命晃的腳尖從高高的門檻上咯噔而過,踩在了紅色的毯子。
滿目都是喜慶的紅色,不斷搖晃著的紅蓋頭下,唐寧看到了一道紅色的身影也被拖了過來,布滿尸斑的青色雙手從紅色袖管里垂下。
明明沒有看見對方的臉,可唐寧卻道這是誰
這是紀珂的尸體
唐寧的心跳在這一瞬間加速跳,跳到要躍喉嚨,他似乎聽到了血液在身體里逆流的聲音,驚慌失措到絕望的無力感席卷了他的全身“你們放我放我救命啊”
壓著他的頭的力量重了“老實點,不許”
有人呵斥道“噤聲”
堂中倏地安靜了下來,似乎在那一句話說口的時候所有人都像是被掐斷了脖子的雞,安靜到詭異。
大紅喜燭突地了輕微地爆破聲,整個喜堂上的人似乎都得到了訊息,有人大喊了一聲“吉時到奏樂”
“一拜天地”
背后伸了一只手,按住了唐寧,似乎也一同抓住了唐寧的心臟,腎上腺素大量分泌,,唐寧拼了命地掙扎,那要自我保護的念頭殺氣騰騰到恨不得所有人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