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戀這份干凈和柔軟,無可救藥地迷戀著。
他看到這個人真的在擔心他,擔心到快要哭來。
之前他總是摸不透對方的心思,但他看來,這是一個很好的人。
好到可以用真心去換真心。
他似乎真的慢慢走近這個人的心門了。
“小寧。”紀連韞的聲音宛如夢囈“帶我回家吧。”
車子開回唐家村時,已經黑了下來,唐寧一個人抱不動昏迷的紀連韞,韓安康背著紀連韞走,唐寧焦急地牽住了紀連韞垂落而下的,那修長的攥緊了一塊染血的帕,唐寧將帕從中取,看到了里面包裹著的一點內臟碎塊
這是紀連韞咳來的。
唐寧的在抖。
“他現在狀態很糟糕,我們嘗試一下之前說的那個方法吧。”林蘊冷靜。
“什么方法”唐寧茫然地問。
“紀連韞說,把他放在這個棺材里,另外一個他有率會現,前提是那個東西想來。”韓安康解釋。
“那紀連韞呢”唐寧焦急。
韓安康看了唐寧一眼,“身體應該會更差吧,他說過,如失去意識的時間越長,他的身體會越差。”
“對了,之前不是說,鬼新郎附身在他身上時突然吐血嗎”林蘊也聲“我猜大概是他的身體承受不住鬼新郎過長時間的附體,所以才會突然吐血。”
“那既然這樣”唐寧不安地抓住了紀連韞的,顫聲“他現在身體已經這么差了,要是這次又被鬼新郎附體,他的身體再也撐不住該怎么辦”
唐寧不想紀連韞事。
紀連韞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他應該有很好很光明的未來,他應該去外面的世界走走,而不是窩在這個愚昧的村莊。
“這個關鍵在身上了。”林蘊平靜。
“我”
林蘊和韓安康相互對視了一眼,“我們今討論了一遍,鬼新郎和親密接觸大概是夠獲得身上的陽氣之類的東西,為說過,每次和他接觸,的身體會虛弱下來,而他看起來精神好了很多,對嗎”
唐寧趕緊點頭。
“他肉眼可見的看起來身體好,說明這個陽氣不僅作用在鬼新郎身上,應該也作用在紀連韞的身體上。”
唐寧呆了一下,忽然想起來一和紀連韞見面時,紀連韞幫他泡完腳后,唐寧整個人很虛弱,可紀連韞當時的氣色似乎好了不少。
而那個時候,正好撞上了紀珂送嫁衣,紀珂是抱著嫁衣闖進那間小屋子的,紀連韞顯然也看到了那個嫁衣,如是真正的紀連韞,那個時候會阻止唐寧穿上這顯然屬于鬼新郎的嫁衣。
可是那個時候的“紀連韞”卻并沒有這么做。
他像真正的“紀連韞”那樣,平靜地讓紀珂帶唐寧去換衣服了
唐寧睜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