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鬼新郎下線有吐血做標志,但鬼新郎附體的時候可沒有什么明顯的信號。
如不是鬼新郎特地露破綻,他很多時候似乎真的分不清紀連韞和鬼新郎
怎么會有這么偽裝的人不,偽裝的鬼呢
“所以讓鬼新郎在身上取走陽氣的多少,才是決定他現在紀連韞身上多久的關鍵。”
林蘊總結“不要讓他從身上取走太多的陽氣,鬼新郎固然強大,但還是人類紀連韞更好講話。”
韓安康在一旁點頭。
這兩個人把吸陽氣這種事講得一臉嚴肅,反倒等會兒要被吸陽氣的唐寧尷尬到說不話來,好像在被半生不熟的朋友勸著要節制一樣。
“我、我知了。”唐寧硬著頭皮。
裝著紀連韞的棺材被放進了唐寧的房內,韓安康趕去靈堂和林歸景匯合,林蘊說留林歸景一個人守靈堂是為這個人的卡牌很適合守這類東西,但林歸景一個人撐不了多久,最多只守大半,所以現在韓安康過去了。
而林蘊卻沒有離開,他正在廚房給唐寧熱菜,這菜是中午時候的紀連韞做的,現在已經冷掉了。
唐寧餓得前胸貼后背,一邊捧著熱好的飯菜吃,一邊聽林蘊講他被帶走后的事“抱歉,我當時從紀家村那幫人抬的棺材里聽到了奇怪的動靜,但是我那個時候沒想到被裝在里面的人是。”
唐寧蹲在紀連韞的棺材旁埋頭苦吃。
“后來是紀連韞趕過來,問了我們一些話,他說被裝在棺材里帶走了。”林蘊的神還是冷靜的,但他的聲音有一點低落。
唐寧繼續吃著香噴噴的飯菜。
“我很抱歉。”林蘊說“如再晚來一步,當時可”
說著他抬起了頭,看到把飯吃得干干凈凈的唐寧打了個飽嗝。
“可以幫我倒杯水嗎”唐寧指了指林蘊身后的熱水瓶。
林蘊沉默著與唐寧對視了秒,確確沒有從唐寧那雙眼里看到任何的埋怨和責怪。
當初他面對紙人新娘拋下了唐寧,再見唐寧時,對方也是用這樣平和的目光看著他。
后來送唐寧嫁、在撿珍珠時遇到鬼童每次死里逃生的唐寧可以用很干凈的眼神繼續看著他,沒有什么戾氣。
并不全是為這個人的脾氣太好。
林蘊從唐寧的中接過了水杯,從唐寧口中聽到了那句“謝謝,麻煩了。”
而且為,他們的關系在唐寧心中一直是倒杯水,要客氣的說一聲“謝謝麻煩了”的平淡關系。
為從未有過期望。
也不會有失望和怨恨。
“不客氣。”林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