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蘊誠懇道“老人家,我們過來的候正好遇到了炸橋,那橋看起來古建筑了,外面很少能見到保存得這么好的古橋,炸掉實在可惜,只我們外人,當看到不好阻止,當那座橋坍塌的那一刻,我的心在滴血”
唐寧茫然地看向滔滔不絕的林蘊,對方語氣真摯,似乎真的為了一個古建筑的毀滅而痛惜。
老太爺冷笑一,“你們根本不懂。”
林蘊停了下來,真誠的看向了老太爺,“老人家,您走過的橋比我吃過的鹽多,在您面前,我自然什么不懂的毛頭小子。”
他看似在貶低自己,話里話外卻把之前那幫嘀嘀咕咕的年輕人罵進去了。
老太爺沉沉的看了林蘊一眼,他背過身,沒關門,一邊走一邊說“進來吧。”
唐寧對林蘊偷偷豎起大拇指,他像個小尾巴跟林蘊走進了這間老宅。
老太爺坐在院子中央的藤椅上,拿了根旱煙不斷的抽,他抽了好久才道“我爺爺的爺爺在我很小的候告訴我,那座橋,就鎮里的命脈。”
老人狠狠抽了一口煙,那布滿皺紋的臉上都歲月留下的痕跡,“橋沒了,整個鎮要跟死。”
從老太爺的屋子里出來,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唐寧害怕在副本里走夜路,他緊緊跟林蘊快步走,幸好這里離船夫老伯的屋子不遠,他們大概走了五六分鐘就見到屋子里隱約的燈光。
唐寧松了一口氣,他走向自己房間,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林蘊問。
唐寧拿起手機打字道“飯空了。”他指了指那間門窗緊閉的屋子,屋子門口擺個空空如的瓷碗。
那間屋子正好在他房間的正對面,唐寧記得白天他們出去的候,那個瓷碗里盛飯菜。
這屋子里住人嗎
林蘊皺了皺,“休息吧。”
候不早,他們最好早點回到各自的房間,有候等到白天再探索不遲。
唐寧沒有異議,他們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房間里有裝好的熱水瓶,唐寧倒了一盆水準備簡單洗漱一下,白皙修長的手指伸進水中,攪得水面微微晃動,倒映在水面的自己似乎隨之顯得有些陌生。
唐寧的動作一頓,水滴從指尖流回水面,一圈圈漣漪漾開,水面中的自己神情有些憔悴,唐寧緩緩呼出一口氣,他擦干凈臉,關燈上床。
陌生的副本,陌生的環境,以及那陌生的恐懼讓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他的腦海里全那位老太爺說的事情,老太爺說古鎮里有一個傳說,據說河神的惡的化身會來人間渡劫,如果化身在人間過得隨心所欲,那么河神的惡就會被無限放大。
如果化身在人間飽受折磨,那么河神的惡就會被打壓,河神的惡降低了,人間的災難就會變少。
判斷誰河神行走在人間的化身有一個很簡單的方法,就看看誰有魚鱗病。
因為這一個傳說,鎮上每年都有一場固定的儀式,他們會選出人來虐待化身,直至化身奄奄一息才肯停手。
這個儀式舉行了很多年,但近幾年小鎮里的年輕人看不慣這些習俗,一直阻止儀式的進行,再加上今年古鎮里推選出了新鎮長,新鎮長雖然中年人,但思想和年輕人一進,新鎮長一上任就做了很多事情,發展旅游業、炸古橋、停下往年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