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看邵明缊這個人,他現在衣冠整齊,臉上卻沒有任何神情波動,好像沐浴在冰冷燈光下拍雜志的模特,然而他手中的章耘臉漲成紫色,雙眼赤紅,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不哪怕再晚一秒再晚一秒章耘都有能會
唐寧的大腦在瘋狂叫囂,他想要阻止邵明缊,一時想不出什么方法,他本能地湊了上去,親了一下邵明缊的唇。
鏡片后的眼睛在一瞬睜大,掐住脖頸的手也在這一刻松開,瀕的章耘倒了下去,體不斷抽搐著。
這個吻達目的后一觸即離,然而被親吻的人卻無法輕易走出。
邵明缊站立在原地,半晌,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觸碰了一下被唐寧親過的位置,那扼住咽喉時都沉穩有力的手在此刻情難自禁地顫抖來,好像每根神經末梢都為了那個吻而顫栗。
正在緊張觀察章耘狀態的唐寧似乎察覺了什么,他抬頭,正好對上了邵明缊的雙眼。
那鏡片后的深邃眼神落在唐寧臉上,仿佛對除了唐寧之外的任何人或物都失去了興趣,他的眼里能看的只能、也只有唐寧。
唐寧被這樣恐怖的目光嚇了一跳,他慌張地朝后退,然而那極具壓迫感的眼神卻好像要將他釘在原地,邵明缊沉沉望著他,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那般“你跑什么”
直覺告訴唐寧,不斷逃跑的獵物會更容易刺激猛獸的神經。
慌張后退的腳在這一瞬停了下來,唐寧控制住自己發軟的腿,勉強站在邵明缊的視野范圍內,他的聲音顫巍巍道“我我沒跑呀。”
邵明缊直勾勾盯著唐寧,那漆黑的眼睛好似深照不進一絲光的潭底,深讓唐寧想那個不斷下沉的噩夢,他的體了一片寒意,腰后那片被鱗片覆蓋著的地方又酥又麻。
唐寧看那薄而銳利的唇角微微勾,也許是表情管失控了,這個笑并沒有往溫和,反而透出說不出的詭異。
“親完就跑,嗯”
唐寧差一點就要被嚇哭了,他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在磕磕絆絆沖邵明缊道歉“對不對不。”
那聲線抖不像話,和唐寧這個人一樣都在微微發顫。
邵明缊深吸一口氣,用手扶了一下鏡框,他的手遮住了大半的神情,等那只手放下來后,這張俊美的臉上又重新浮現出了溫和的笑意,“為什么要道歉我沒有生氣。”
唐寧整個人已經懵了,冷汗從他的額前滴落,邵明缊說什么他就當是什么,“對、對不”這次是為他胡亂道歉說的對不。
如時以逆流,他絕對不會一時腦抽去吻邵明缊。
他剛剛怎么會做這種事情
邵明缊低聲笑了一下,他垂下眼睫,遮住了幽深的黑眸,那低垂著的眉眼顯他溫柔又寵溺,“怎么又說對不了”
說著他走向了唐寧。
唐寧看這個人走了過來,他的體下意識朝后退縮,然而他的腳向后退了一步,那穿著皮鞋的腳邁了更大的一步,鞋尖抵著唐寧的鞋頭,好像一下穿破了唐寧的內心防線,唐寧的心臟劇烈跳動著,他快要無法呼吸地看向眼前這道高大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