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軟的腰被寬大的手摟住,那部分正好是新生鱗片的位置,唐寧自己碰的時候只感覺那鱗片嬌氣,現在忽然這只手覆住,從腰腳尖似乎都要軟成一汪水,像是要變成修長的魚尾在水中搖晃。
“小心,別摔了。”
唐寧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退了門檻邊,再后退真的會被絆倒。
“唐寧,你們這邊怎么樣了”林蘊的聲音從后方傳來,唐寧慌張地轉過頭,看姍姍來遲的林蘊。
林蘊剛才跑去老婆婆的屋里看大家喝粥了,他們來這里第一天的時候,就從老婆婆做的魚湯里找出了一根指骨,因此接下來他們都不敢吃老婆婆做的飯菜,如今正好有nc在試吃,林蘊特地圍觀了半天,等所有人都喝完粥離開后,林蘊才跑來看唐寧這邊的情況。
因為這是大白天,再加上唐寧是和章耘呆在一,林蘊認為唐寧一個人應該也沒什么事。
這種想法止于他看邵明缊摟著唐寧的腰。
怎么才一會工夫,這個nc又跑過來吃豆腐了
“章耘好像出題了。”唐寧借機從邵明缊的懷里出來,他的聲音還帶著顫抖的余韻。
林蘊聽唐寧的聲音耳朵酥了一下,而后才反應過來唐寧的話是什么意思,“章耘怎么了”
他走進屋內,看章耘脖上駭人的紫青色手印,剛剛章耘進屋前還好好的,說明這手印不是唐寧掐的就是邵明缊留下的,如不是章耘胸膛還有微弱的伏,林蘊甚至懷疑章耘被邵明缊掐了。
“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攻擊我,是邵明缊出現救下了我。”唐寧說著看向了邵明缊,對方現在表情很平靜,不過唐寧還是有點怵這個人,他聲音艱澀道“你知道章耘這是怎么回事嗎”
邵明缊淡淡道“也許是了瘋病吧。”
“有點不正常。”林蘊檢查了一下章耘,“他除了胸口那塊肌膚是熱的,其余部分都很冰,是不是中邪了唐寧,他剛剛是怎么攻擊你的”
唐寧擔心自己的聲音會影響林蘊的思路,他打字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林蘊。
“這種情況有些像章順平,不過章耘應該還保留著一點智,他在攻擊你前有讓你走,攻擊你的時候,你說出了你們的字他也停下來了一會”林蘊皺眉“如要保章耘,現在最好不要讓那些鎮民知道章耘的情況。”
不然那些鎮民大概率會直接將章耘拖出去燒。
“先把章耘關在這里,把這件事告訴他的爺爺奶奶,我們再去那位朱道長究竟是怎么回事。”林蘊做下了決定,唐寧沒有反對。
他們從章耘這件屋走了出來,林蘊跑去和船夫老伯他們交流,唐寧本來也想過去,看那位臉上掛著詭異笑容的老婆婆,他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老婆婆的心情似乎很不錯,枯木皮一樣的臉上綻放出了條條笑紋,她一邊哼著歌一邊收拾著碗筷,那蒼老的手將碗疊成了一摞,她在唱“善惡終有報呀,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繞過誰”
林蘊對她說了些什么,老婆婆的手一松,那手里的瓷碗嘩啦啦碎了一地,她抬眼,笑意從那渾濁的眼里消失,她的手里空空如也,她的腳下是一地狼藉。
那一刻,唐寧忽然發現她好像不是什么恐怖故事里的詭異老婆婆,她茫然無助的樣,只是一個最普通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