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眼睜睜著章耘張嘴咬向了老婆婆,濃重的無力感縈繞在心頭,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面臨著這種無力,他不想這一次次重蹈覆轍。
他要阻止這一切
“老婆子”正在這時,船夫老伯忽然沖了出來,他勉強按住了發狂的章耘,但這只是暫時的,他畢竟是老人,和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拼力氣會吃虧,加上章耘現在更接近于非人的怪物。
船夫老伯只堅持了幾秒,就被章耘掐住了脖子
不不要這樣
老婆婆拼命拽著章耘的手,不斷喊著章耘的字。
唐寧眼睜睜著這一幕,那個想法越來越強烈
他一定要阻止他要出去他需要身體
強烈的意愿似乎抵達了一個臨界值,莫大的痛感席卷了唐寧的全身。
一縷金光出現在了神像上。
朱道士睜大了眼,先是了一只由淡金色微光組成的手從雕塑中伸了出來,而是修長的小臂,更加朦朧的金光涌現出來,匯聚成了一個纖細的人形。
金光這是傳說中只命格貴重的人的魂靈才會的顏色
在纖細的腰肢后,朱道長了由金光匯聚而成的魚尾,傳說中的河神的魂靈就是金色的半人半魚的形態
這是河神顯靈了
雖然這道身影些過于纖細,但朱道長從師流傳下來的手札知道河神是十七八歲的的小公子。
河神后期的形象雖然是成年男子,但那種形態是接受了數代香火供奉后,吸收信仰之力才逐漸演化出的形態。
現在大概是被鎮壓了太久,河神的魂靈才回了初的狀態,虛弱連他們這些凡人都能神體。
為金色的魂靈能夠成為庇護一的神,許多人都想要捕捉這樣的魂靈,所以一般金色魂靈都會特地消耗能量隱去身形。
可朱道長記得昨日河神還能在所人的腦海中顯露神威,今不可能虛弱這種程度,那么只剩下一種可能了,河神是想特地讓他們神體
朱道長誠惶誠恐地跪了下來,不敢去打量神體,更不敢繞那金色魂靈的面一探究竟。
他也自然不,那道金色魂靈隱約透出的容顏更接近于唐寧。
唐寧漂浮在了空中,他從神像出來的那一刻就充滿了虛弱,任何一個東西都可能傷害他,包括發狂著的章耘。
魂靈的世界和常人些不同。
唐寧能章耘的軀體被黑氣繚繞著,從頭尾都是詭異的黑氣,唯獨左胸口的位置一片純白,這應該就是朱道長說的煉制途中出現的一點小意外吧唐寧記得朱道長說章耘的左胸口一個漏洞,這純白色的漏洞著讓唐寧莫眼熟的輪廓
好像是他的那塊珊瑚玉形狀
對了唐寧記得清楚,當初朱道長甩鍋時一直說章耘會出意外是為那塊珊瑚玉,其實朱道長說的是話,那塊珊瑚玉確實是意外意外破壞了章耘被煉制的過程
他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