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肯定是在那處白色的地他應該增強那處純白的力量
唐寧伸出手,那由金光匯聚而成的手緩緩落在了章耘左胸口唯一的純白處。
一經接觸的剎那,唐寧就感覺什么東西從他的體內流失。
果然,力量是能傳遞給對的,點像吸吸樂牌的使用感受,只不過這種奇異狀態的他力量好像少少,只給了章耘一點,唐寧就覺得自己隨時都要魂飛魄散了。
章耘,快停下來
似乎聽了唐寧內心的呼喊,章耘那麻木的雙眼隱約恢復了一點清明,但快又被疲憊覆蓋,他在失去意識的后畫面,是由金光組成的朦朧面容。
“這是神靈嗎”
“為什么神起來些像唐寧”
“”
“或許這是為在他心中,拯救他的神靈就該是這番模樣吧”
掐住船夫老伯的手驟然一松,章耘直挺挺倒了下去,船夫老伯同樣癱倒在了地上,老人家不斷大喘息著,老婆婆急忙去檢查船夫老伯和章耘的狀態。
唐寧也想去章耘他們怎么了,可他現在卻沒精力去察,他感覺自己快要變成泡沫融化了,他無法操控自己現在奇異的身體。
冥冥之中,似乎一種未知的吸引力像磁鐵般吸著,讓他沒回朱道長的迷你神像中,而是跨過了大半個鎮子,用一種常人無法的解也無法捕捉的速度迅速回了那個詭異的廟宇,唰得一下重新融進了那冰冷的神像之中。
那神像還是冷堅硬,牢固密不透風,可唐寧的虛弱感和恐慌感卻一掃而空,他像蜷縮在繭中的蝴蝶幼蟲,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中。
“你用了朱道長給的錢了嗎”林蘊著眼的“唐寧”,他的聲音無端艱澀。
倚靠在林蘊身上的常涵亮不自覺站直了身子,和林蘊一起直直地盯著那個人。
在他們的注視下,那個人忽然沒了任何的表情,氣質是極致的冰冷,冷林蘊似乎都感受了一陣陰寒的氣息
危險
林蘊的瞳孔不斷放大,戰栗感襲遍了他的全身,他“唐寧”像畫皮一樣出現了裂縫,一道長長的裂縫從頭頂蔓延至腳尖,而后,一雙修長的手從中央的間隙中緩緩伸出,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滋啦聲,這雙手撕開了那美麗的皮囊
撕裂的外皮迅速化作了黑色的魚皮脫落而下,骨頭咯咯作響的聲音冒出,那具從魚皮中出現的身影不斷抽條,眨眼間就變得高大異常,是一個成年男子的身體輪廓
“他”抬起頭,露出了一張俊美異常的容顏。
林蘊表情一片空白,強烈的恐懼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邵明缊慢條斯扭轉著脖頸,轉動了一圈,他伸出手扶正了自己的頭顱,指尖落在顴骨的位置,當那蒼白的手移開,臉上的黑色鱗片毫無遮掩地冒了出來,為他的容顏平添了一份詭譎邪惡的美。
那狹長的黑眸并沒向林蘊和常涵亮,這雙眼睛平時總被眼鏡遮掩,當不掩藏后,那眼底的惡意便肆無忌憚地傾瀉而出
“啊”他不知道在對誰喃喃道“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