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回事
無數人的心頭都涌上了同的困惑,大家迫切需要一個答案。
就在這個時刻,朱道長在在眾人的圍觀中站了出來,他看著船夫老伯和老婆婆的尸體,痛心疾首道“天哪這什么世道怎么會生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
林蘊看朱道長身上也沾了血跡,刺眼的紅在藍色的道袍上格格不入,有人問道“朱道長,您知道這里生了什么嗎”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朱道長聲淚俱下“我來晚了,如果我早一點來,這一切”
說著這位老人痛苦地捂住了臉,看起來異常自責。
有人在一旁安慰他,也有人不斷問朱道長究竟生了什么,周圍亂糟糟的,過了許久,平復好心情的朱道長抬起臉,聲音沙啞道“事情還要從今天上午說起,在章仁義家住著的幾個外鄉人來找我,和我說章耘出事了。”
常涵亮看向了林蘊,要看看林蘊的反應,林蘊沒有否認。
“當時他們讓我不要把這件事透露出去,我一時糊涂,也就同意了。”朱道長說這里時眼里全悔意。
“章耘出什么事情”急子的人問。
“唉,章耘他今天像那些怪物一樣咬人了”朱道長沉痛道。
這句話一出來,眾人一片嘩然。
“章仁義他們很害怕,不敢把這件事情聲張出去,就偷偷地過來找我,他們說章耘偶爾還會保留著一絲智,我便晚上好好看看他底怎么回事,卻沒有晚來了一步,我一進來就看他掐住了章仁義的脖子”
隨著朱道長的講述,眾人朝船夫老伯的脖子看去,果然在上面看了深深的手掌印。
“嘴里還咬著他奶奶的手。”
眾人也在老婆婆的手上看了血的牙印,按照牙印和手掌印的大小,這確實像章耘留下的痕跡。
之前那些怪物就這樣的咬人的,錯不了
“我要攔住他”
倒在血泊中的章耘手指突然了一下,他的神情有些痛苦,無數刺耳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那些聲音像一道道釘子扎進了他的大腦,讓他剛從混沌中脫離出來的思緒陷入了痛苦的漩渦
“我讓他別掐了這他爺爺啊可他卻根本聽不話我拼了老命把章仁義救下他卻轉身跑去廚房拿起了殺魚刀”
什么
章耘緩緩睜開眼,黑色的小星星在視野中消退后,映入眼簾的一張張充滿厭惡、恐懼的面容,那些人像在看著什么垃圾,鄙夷憎惡的目光聚焦在了章耘身上,濃烈的負面情緒堆積在了一起,讓章耘一時間有些暈頭轉向。
生什么了
為什么大家都這樣看他
章耘的記憶停留在了剛結束甕中捉鱉這個計劃的時候,因為那個計劃沒有成功,一堆人在指責他,他當時身體很不舒服,唐寧扶著他進了屋子
一個短暫的畫面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驚慌的唐寧。
他的雙手死死按住的肩膀。
澄澈的眼眸中倒映出了他猙獰可怖的面容。
“章耘我唐寧”
生了什么為什么唐寧會這么怕他不、不,他當時為什么要按住唐寧
太陽穴抽疼了一下,一個片段式的畫面在腦海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