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永遠銘記他們的勇敢。”馬士加總督沉重地說,“但愿他們能心想事成,和平歸來那樣的話,我想保祿做個副將是完全說得過去的。”
至于莫祈平,他如果能夠獲得成功,那就一定要在買活軍那里扎根了,買活軍的教區就是他最好的報酬。
這對好朋友在七天后啟程遠航,他們跟著在羊城港和壕鏡之間運送補給的船只,先到羊城港,再找船去云縣。他們只帶了一對男女伴當張媽和她丈夫,他們都是虔誠的教徒,而且,張媽做菜其實很好吃。
“我們會被投入監獄嗎”
基于自己回避戰場的目的,慫恿好友前往云縣傳教的保祿很興奮,但也有一絲疑慮,“杰羅尼莫,希望一切都能和你想得一樣順利。”
“不論我們會不會被投入監獄,至少你不必擔心自己淪為戰爭中的炮灰了。”
同樣基于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一直在向好友灌輸弗朗機必敗,使得保祿想要體面離開壕鏡,最終反過來慫恿他的杰羅尼莫也很高興,他用弗朗機語對好友說,“放心吧,我看遍了所有報紙,買活軍很少基于政治原因將人扣押你至少能找到一個通譯的活計。”
“如果你能出賣更多的話,那么,你的職位毫無疑問將會更高的我想,對于一個葡萄牙人來說,出賣西班牙似乎也實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西班牙貴族杰羅尼莫輕松地說,而葡萄牙貴族保祿瞪大眼看著他,誰也沒有說話,但過了一會,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迎著朝陽發出了開心的暢笑。
“要了解一個人,只需要看看他交的朋友杰羅尼莫,我們真不愧是一對相襯的好友”
這對狐朋狗友就彼此贊頌起了對方的智慧,但很快,水手們發出驚慌的呼叫,讓他們中斷了自我欣賞,沖上甲板望向遠方。
“艦隊是艦隊”
遠方出現了點點帆影,就像是水中的小蟲一樣,在朝霞中朦朧得難以看清,它們一點一點,稀疏地分布著,看上去并不是什么駭人的景象,但水手們的聲音中卻充滿了恐懼。“是買活軍”
“買活軍的艦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