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名了呀,莊小弟”
“是啊是啊,少年成名,我看那,你的第一本不大賣都不行了咱們華夏的讀者千千萬萬,哪一個如你有這樣一番奇遇下個南洋,還令土人公主神魂顛倒,成了南洋出名,傾國傾城,褒姒妲己一般的美男子”
“哈哈哈哈行了行了,別鬧了,好了,莊長壽,別哭啦,你們不是什么都沒做過嗎,傳染不了疾病。”
買活軍的這幾個兵丁,嘲笑莊長壽時是非常理直氣壯的,因為他們畢竟為了莊長壽特意走了一三十里路,在路上呆了兩天時間那,雖然買活軍有自己的考量,但這份人情也是實打實的,莊小弟被他們調侃幾句,也是應該的事情。
甚至就連最溫厚的徐俠客,也不曾攔在頭里,只是沒有和兵丁們一起打趣莊小弟罷了,張宗子更是被逗得樂不可支,暢笑了好一會兒,才開解道,“你的臉上不會被刻上梅花斑的放心好了”
莊子的哭聲便逐漸止住了,他揉著腫脹通紅的雙眼,語氣有幾分將信將疑的,“真的嗎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這天下任何事情,只要和男女有關,便能引來旁人窺探的興趣,哪怕這幾個兵丁對紋面刺青、又黑又矮的公主們并沒有什么興趣,但也不妨礙他們一下來了勁兒,探聽莊長壽承受的非人待遇,“她們怎么你了”
莊長壽面色便發紅起來了,他先不愿說,但心中到底是不安的,忸怩了一會,附耳對同齡人中相對文雅些的張宗子說了,張宗子聽了說道,“哦,這個還好,手碰到了沒有什么的,把玩幾下不會傳染”
余下幾個兵丁于是一發又哄笑了起來,莊長壽渾身都紅透了,他穿著買活軍帶來的短袖衣衫,因為是兵丁們支援的,有些過大了,可見到一直臉紅到了肚皮上去。“她們的手好臟啊有泥還有血”
“那個是為了防止蚊蟲叮咬,行路時有在身上抹泥的習慣,尤其是莊少爺細皮嫩肉的,若是不裹了泥,路上行走,惹來一群小咬的話,那種癢是能讓人發瘋的。”
通譯忍著笑解釋道,“應該渾身都給抹上了,但那處皮膚是最嬌嫩的這種草藥泥抹上之后可以維持幾天的藥效,莊少爺的衣服不合身,也沒有扎綁腿,明天動身時,還是抹些泥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