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咯到時候有錢了還怕見不到面嗎現在郵政都這么發達的大家勤通信,多出主意多報信息,說不定反而比現在住在一起更富”
“樹挪死,人挪活”
雖然對于分家也有不舍,但畢竟這件事辦得很順利,而且大家也都得到了實惠對于大部分族人來說,一百五十兩銀子分到房頭,這是一筆很大的財富,畢竟是讓他們多了一分底氣,氣氛也就輕松了起來。客戶人家骨子里敢闖敢干,能豁得出去,敢于拼搏的精神,開始占到上風了,他們已經開始樂觀地憧憬日后的闖蕩生活了客戶人的遷徙是祖輩人傳下來,寫在血脈里的事情,他們也不至于還沒嘗試就完全失去了信心。
“還有一件事。”
羅華嘴角也泛起了欣慰的笑容,不過,他很快又嚴肅了起來,“阿生,你到我跟前來我問你,你平時和羅祥寨的阿民玩得好,你知不知道,阿民私下也入了真老母教”
“什么”
“阿生,你”
人群立刻輕微地騷動了起來,人們對著阿生虎視眈眈,似乎他稍有異動就立刻會被人虎撲上去制止,阿生面色漲得通紅,囁嚅道,“我我是聽說過,但我沒拜我沒入教拜過族規不許入教,我記得很清楚,我不敢觸犯族規的”
拜入魔教,和平時去廟里參拜還是不同的,若被族里發現,輕則浸豬籠,重則直接處死,阿生當然不敢承認,羅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他并不說自己信不信阿生,而是繼續問道,“上個月,你去了廣府那邊走你舅家親戚你舅家的鄧寨,這個月很多男丁返回去他們是不是就等著你們報信,隨時準備攻入閩西,和真老母教合謀作亂了”
“什么,還有這樣的事”
人群更加凌亂了,不少客女都后怕得雙手合十,禱告不休,更有人恨鐵不成鋼罵道,“阿生你糊涂怎么敢攪進這樣的事里鄧寨吃不上飯,我們羅安寨的日子可過得好得很”
“我,我是想,只是幫著傳傳話而已到時候我們讓他們過去就好了”
阿生手足無措,拼命地為自己辯白著,羅華揮了揮手,讓他不要再說下去。
“好了,做了就是做了,都分家了,我還罰你做什么扣你們五十兩分家銀子就算了阿生聽著想掙回那五十兩銀子,明日,你就去鄧寨那里報信,就說是閩西大亂,真老母教起兵了,等到鄧寨的人過來的時候,我們羅安寨屋門緊鎖不會和他們說一句話你就讓他們快點過去,順著那條路去閩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