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花生米,所以其實是他酒量不行。
這一點可以利用,曹毅建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我當不得你這樣夸”
龐云益雖然喝了點酒,但是他一點沒高,主要是想借著酒勁兒,給曹毅建一個他正在酒后吐真言的階段,這個手段他上輩子用得很熟練了,效果非常好。
“曹叔坐。”龐云益沒抬頭,等曹毅建坐下來,他忽然大聲來了一句,“曹叔你不地道你還說你從小看我長大,我媽懷孕你怎么不告訴我。”
那自然是因為他被開除了,正在家里煩悶。
“唉,那畢竟是你媽我怎么好跟你說這個不過她也一點沒想遮掩就是了,那男的天天中午來給她送飯,你媽招搖過市去公司門口接他,風雨無阻,全公司都知道了,但是又能怎么樣呢”
“我就是心疼我爸。”龐云益聲音沉悶,明顯一肚子的悶氣,“我媽以前不是這樣的。”
兩人用較為隱晦的話語,暗暗表達了對顧棠的不滿。
龐云益覺得差不多了,又道“我不瞞你,曹叔,我也被我媽開除了。我就是擔心她被人騙,結果八成是那個小子進了什么讒言,我媽對我傷心失望,直接就把我趕了出來。”
“唉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媽啊。”曹毅建又道“你媽原來心腸很軟的,自打跟那小子一起,在公司是越來越不講情面了。她也不想想,那小子姓孟的,我們跟孟總又是競爭關系,孟總能盼著她好”
“誰說不是,人家兩個是父子,血脈相連一個姓,她一個姓顧的,她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啊。”
兩人再次抱怨兩句,充分體現了他們對顧棠未來生活的擔憂。
曹毅建也覺得差不多了,他道“你知道嗎,你媽最近開除的不止咱們兩個,還有一個員工唉,他也是個可憐人。”
“他家里條件不太好,上有老下有小的,家里老婆還在生病,他萬般無奈之下,拿了公司的兩個設計稿去換錢,聽說還是已經廢棄的草稿,完全沒有用處的,你媽毫不留情把他開除了。”
“唉,她現在心腸真的是越來越硬了,那稿件沒帶出公司就被發現了,根本對公司一點影響都沒有。也不知道她究竟圖什么,搞得大家離心離德,你信不信,明年開春保管有一大堆辭職的。”
龐云益又喝了兩口酒,道“我記得我爸原來說過,員工犯第一次錯誤的時候你要開導他,你要留下他,因為這個時候他心生愧疚,會更努力的工作。等他犯第二次錯誤的時候,再開除他,因為他已經是慣犯了。”
曹毅建一邊想著這是哪兒看來的毒雞湯,一邊道“你說得沒錯,可惜你媽現在聽不見去勸,連你也被開除了。”
龐云益又掏出電話,“那被開除的小伙是誰,叫他出來一起喝酒”
很快,三個“撲街仔”聚集在了一起,靠著同一個“被顧棠開除”的屬性,關系也算是挺緊密了。
兩瓶白酒下肚,三人都喝得有點多。
龐云益站了起來,舉著酒杯道“你們放心,我爸當年教給我怎么看石頭,我挑原石一挑一個準兒你們等我去一趟賭石城回來,我要成立一個龐氏珠寶行,我要奪回我們龐家的產業你們兩個一個是我的首席設計師,一個是我的財務總監”
“莫欺少年窮”偷設計稿的小伙舉著酒杯,不用人勸就一飲而盡,“龐總放心我認識好多人都對公司不滿意,等過完年,咱們公司招人,我把他們全挖過來”
曹毅建被鼓動很久,再說逆襲打臉,在顧棠面前耀武揚威說她沒有眼光,也一直是他想的,“對我這就去工商局看看,幫你準備開公司的材料”
第二天,也就是除夕一早,龐云益就踏上了去邊境的火車,他這次信心滿滿,一定要滿載而歸
顧棠倒是睡了個懶覺,快到中午的時候,還吃到了傳統除夕美食炸果子。
“我媽送來的。”孟之澗道“油炸食品不能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