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長棟無奈的笑了兩聲,“瞧瞧人家,你當偵察兵的,也沒見覺醒個什么視力異能。”他又打開對講機,“跟上,往右走”
說實話,右邊的確是沒什么路了,地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野草,葉子綠的發黑,在如此高溫的環境里,它們比精心培育的莊稼生命力要頑強的多,已經長大了半米高。
不過這一行五輛車,一輛軍用小型卡車,四輛越野,完全沒有在怕的。
很快車子停在了橋洞底下一字排開。岑長棟打開車門出來,一根煙抽了沒一半,就直接縮回去了,“這鬼天氣,空氣吸到肺里都是燙的”
“都下來歇一會兒發動機關上,引擎蓋打開澆點水降溫,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萬一燒了發動機就只能棄車了。”
大家一起站在橋洞下頭,一人手里拎著一瓶水,背后是冒煙的引擎。
說實話,這地方的確是曬不到太陽,而且還有點小風,但是外頭溫度已經42°c了,橋洞底下的確是比外頭降了7°c,可問題是35°c難道是什么涼快的溫度不成
顧棠有點擔心,“咱們的補給還夠嗎這五輛車都是耗油的大戶,每百公里耗油都不會低于二十升的,加上開了空調,每小時還得再加個四五升,也就是每百公里要燒掉120升油。”
“我昨天上卡車,看見上頭200升的油桶就5個,昨天加完油就只剩三個半了,咱們下午就得考慮補給的事情了吧。”
岑長棟愁得都沒功夫抽煙了,他正要開口,手一指,道“你們兩個把她帶走,一百米警戒線,然后你們回來,偵查員注意警戒。”
別人都能信任,賀然雪可不行,她品性不端,冒名頂替都入刑法了,她這是刑事案件犯罪嫌疑人,還是涉及軍屬的,軍隊都有權利逮捕她了。
岑長棟毫不掩飾他的戒備,顧棠連看都不看賀然雪一眼。賀然雪氣得臉都白了,在這么熱的天氣下,她這一張白臉還挺惹人注目的,就是在場幾個人沒一個憐香惜玉的。
兩個士兵把賀然雪帶走,還給找了個樹,留了一把扇子和一瓶水,“一會兒吹口哨你再回來。”
沒了外人,岑長棟說話也直接了,“的確是要補給,你先算算”
楊冠斌笑了一聲,“隊長算數不行,以前每次演習,算該帶多少東西,他都得栽個跟頭,不然他怎么都這一把年紀了,還在第一線帶小隊呢。”
“那是組織信任我”岑長棟往楊冠斌頭上拍了一下,“這一隊雜牌軍,也就我能行了。”
顧棠也不客氣直接拿了紙筆出來,“咱們的卡車我看了,是載重6噸的,但是這種天氣明顯不能重載上路,溫度這么高,爆胎的可能性太大了。”
岑長棟點頭,“對,我的意思是載重不能超過3噸,你繼續。”
“按照現在這個天氣,咱們每天最多開5個小時,早上下午各兩個半”
岑長棟又點頭。
“時速也不能快,7080公里,也就是每天350公里左右,耗油420升,這是一天的量,三桶半算700升,不到兩天。”
“下來說水,我們一共20人,這么熱的天,每人每天至少兩升水,也就是一天40升,我記得車上還有12升的水10桶,也就是兩三天的量了。”
“吃的倒是挺多,光壓縮餅干就有兩箱,光這個就能吃一個禮拜。”
有了剛才楊冠斌開頭,剩下人也毫不客氣笑了起來,“隊長就是這樣的,他就怕人餓著。”
“反了你了”岑長棟瞪了他一眼,道“昨天早上出來的急,是緊急軍令,我臨時征調的卡車,能有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
顧棠臉上也有笑意,她語氣輕快道“我們距離第二基地還有多遠”
她是故意問的,甚至說補給的事情,都是為了引出這個問題,原主死在末世的第一天,后來的事情都是系統按照背景介紹一股腦塞給她的。
她代替原主已經一整天了,昨天下午加今天早上,車隊走了200多公里的路,剛才她說一天走300400公里,岑長棟也沒有異議。
那么問題來了,原主的上輩子他們走了半個月,按照這個速度得開出去5000多公里,早就開出邊境線了,這中間是出了什么問題
岑長棟臉上有點為難,顧棠又道“你就說說距離還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