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不能上高速,高速兩頭一堵就得抓瞎,護欄太高車翻不出來,一路走國道走省道,大概不到一千公里吧。”
“也就是三四天”顧棠眉頭皺了起來。三四天的路他們走了半個月顧棠看了看天,是天災還是
“既然載重不能過一半,也就是3噸,鑒于現在這個形勢,燃油先來個十桶,大概是四五天的量,重量一噸半。”
負責卡車駕駛的小伙伴吞了吞口水,“天那,這要是爆炸了,我們尸骨無存啊。”
跟他換著開車的小伙伴在他頭上重重一拍,“你會說話嗎”
顯然是不會的。
“下來是水,500升”顧棠看了一眼岑長棟,“這個我是建議多帶一點的,天氣越來越熱了,怎么也得擦擦汗,而且像現在這樣,不能開空調,一天怕不是得喝3升。”
她又掃了一眼被連著木板子一起抬下來的凌朗原,“他捂得那么嚴,身上都快臭了。等他好了,一定得給他好好洗洗。”
“讓他下河自己洗”岑長棟故意很是嫌棄地說,“用純凈水洗澡,美得他”
“下來就是食物還有藥品,我的建議是盡量找含水量高的食物,另外我們得再去一次藥店,補充一些用于治療中暑還有補充電解質的藥物,這個天氣”顧棠稍稍一頓,”咱們下車的時候九點多,環境溫度42°c,距離最熱的下午2點還有5個小時呢。
這真的是她目前為止待過環境惡劣的一個世界,說兩句話就覺得肺里火燒火燎的,而且不停的想喝水,就下車半個小時,她覺得身上已經粘了。
雖然沒舔過,不過她覺得也已經挺咸了。
岑長棟點了點頭,熱的連煙都不想抽了,他沒精打采的說,“要是這樣,我們不可避免得在夜里卡車,電池也得補給。”
這邊商量完,吹了吹口哨,示意賀然雪回來。
賀然雪挺想硬氣一把的,不過外頭是真的曬,她覺得她再被曬一會兒,就連路也走不動了,所以再有不甘,她還是扭扭捏捏的回來了。
“我覺得我可能有點中暑了。”
岑長棟努了努嘴,“藿香正氣水,自己拿。”
顧棠半閉著眼睛,正在思考,系統給她背景介紹的時候,說的是先溫室效應,全球海平面上升四米,陸地消失40,之后再進入高速降溫期,平均溫度下降十度。
看著是冷冰冰的數字,真的身臨其境才知道有多殘酷。
原主的記憶里,現在海平面雖然有上升的趨勢,不過還不太明顯,也沒有被主流媒體著重報道過。
也就是每年伴隨著全球氣候會議提上那么幾句,什么本世界海平面已經累計上升15厘米,如果不加以控制,預計一百年后還會上升4到5米等等。
不過今天聽見第二基地的名字,而且還是在北方,再考慮到最近幾年的發展政策,所以國家不是沒想到而且已經早有準備了
但是明顯被突如其來的病毒爆發打亂了手腳,破壞了應有的秩序。
原主上輩子的時候,賀然雪轉投的黑色黎明,是個人武裝力量,他們推崇的是異能者為先,要建立一個新秩序。
想想這種不成熟的口號,想要按照武力說話,就知道他們是什么風格了。
而且黑色黎明是什么意思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時間,這口號還有濃濃的中二風跟裝逼風。
顧棠猛地睜開眼睛,看見賀然雪把一支藿香正氣水遞到了她面前,“然”賀然雪明顯被她這眼神嚇了一大跳,“然然,你也喝一支吧。”
要想好好活下去,賀然雪不是她最大的對手,她根本就不配被稱為對手。
“行了別裝了。”顧棠拿過藿香正氣水,扭開直接喝了下去,平常人喝到齜牙咧嘴的藥水,她能面無表情的就喝完了,看得楊冠斌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我知道你是誰,你也知道你是誰。賀然雪,世道變了,你還是多想想你今后要怎么生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