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這次任務應該是成功了,顧聲是活著回去在基地病發的。但是第一批去的人連消息都沒傳出來,就很讓人疑惑了。
第一批人去的那一天,應該是監獄的補給正好用完的時候,甚至可能因為沒水沒電,補給會消耗的特別快,所以他們到的時候,遇上了身處絕望破罐子破摔還特別窮兇極惡的囚犯
之后同歸于盡了
這叫人有點擔心的,但是說實話,顧棠也知道自己基本沒受過什么專業訓練,比競賽項目她能行,真刀實槍的上,她可能就是累贅了。
她掃了一眼旁邊的楊冠斌,兩人中間隔了大概一百米,靜靜等在距離監獄五公里的地方,每隔十五分鐘互相打個手勢,知道對方都沒睡著。
當兩人打過第九次手勢之后,監獄的圍墻上站了一個人,那人手里還拿了兩個用棍子和破布做的旗子,沖著這邊揮舞。
顧棠立即把圖形畫了下來,給楊冠斌看了。
“這是叫我們過去”楊冠斌疑惑地說,“你再看看,這不像是隊長的風格,他讓我們立即就走的”
對照這那邊的速度,顧棠又畫了幾個小人。
楊冠斌看了之后稍微放松了一下,“他說有人受傷,他們可能要晚點回來,讓我們先別炸車子。”
兩人對視了一眼,眉頭都皺了起來,要是真算起來,這也算是異常情況,尤其考慮到有異能者的存在。
但是這個理由也非常正當,原來說的是三個小時回來,現在已經過去150分鐘,而且還有人受傷行動不便。如果受傷的人超過三個,他們的確是沒法在規定時間內趕回來的。
“按照當初的計劃”楊冠斌皺著眉頭,一邊想一邊分析道“如果他們不能按時趕回來,我們就得立即回基地。現在天已經亮了,氣候炎熱,白天是肯定不能開車的,一定會爆胎。也就是說,我們回到基地最早也是明天早上。”
“等到下一波人來,最早也是在后天早上。”顧棠接著道“他們輕裝上陣沒有帶任何補給,這么熱的天,撐到后天早上的確是個未知數。”
“所以你也覺得合理”楊冠斌追問。
顧棠沒說話,“有人過來了”她遠遠就看見監獄里出來一個人,穿著棕黃色的迷彩服,身上有血,頭上戴著帽子,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連臉也看不清。
楊冠斌手里也是有望遠鏡的,他舉起望遠鏡一看,立即就慌了,“他身上有血你看他走得那樣慢,剩下的人指不定得傷成什么樣”
楊冠斌一邊說一邊就站起身來,“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接他”
“你冷靜一點”兩人隔了一百米,拉也拉不住,顧棠二話不說直接把手里礦泉水瓶子扔了出去。
得益于以前練過標槍練過鉛球,她準頭還是挺好的。
瓶子砸在楊冠斌肩膀上,還挺疼的,楊冠斌停了下來,顧棠道“你仔細看看這次一共十二個人,除了我剩下都是專業人士你看看這個人,肩膀是圓的,背是厚的,你能不能從他身上找到一點力量他根本就不是我們的人”
“他也不可能是獄警,他只能是囚犯”
楊冠斌一臉的嚴肅,直接就把槍上膛了,“等他再走近一點。”
五公里的路,正常男性也就是四五十分鐘,這人走得不快不慢,顧棠還在不停的找茬,“你看看他,腰帶勒上去肚子上有肥肉,你說說咱們里頭哪個人能有這樣的身材”
“脖子又細又短,一點力量都沒有,這樣的人我一個能打三個。”
“他的臉到現在都看不清,你覺得咱們的人會這樣嗎”
楊冠斌緊張的都有點出汗了,現在就他跟顧棠兩個,雖然這人的身形看著不像是練過的,但是兩支隊伍都折在了監獄,這人就算武力值不行,別的地方肯定能找回來。
“站住”楊冠斌道“摘掉帽子,露出臉來”
這人距離他們只有兩三百米了,已經進入了他的射程。但是他沒停下腳步,反而越走越快了。
“棠棠。”這人輕輕叫了一聲,“我是哥哥啊。”
“冠斌。”這人又看著楊冠斌的方向,“我是你顧哥啊。”
“站住,不要再過來了”楊冠斌厲聲道,還沖那人腳底下開了一槍,只是距離有點遠,準頭不好,槍子落地的地方距離那人還有七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