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她進來,顧聲的眼睛都紅了,掙扎地越發用力。
“行了,那人已經死了。”顧棠道“放輕松,我給你們解開。”
楊冠斌在門口站著警戒,顧棠繼續跟麻繩奮斗,粗麻繩捆的特別結實,解是解不開了,顧棠從顧聲靴子里抽了小刀出來,把麻繩隔開了。
顧聲把嘴里塞的破布拿出來,狠狠呸了兩下,又去解救其他人。很快,這一屋子的人就都恢復了自由。
“這次栽的真冤枉”岑長棟活動活動手腕,“那貨是個精神異能者,一進來我剛看見人臉,直接就被控制了。”
“不僅如此。”顧聲沒好氣來了一句,“他讓我們一個個互相綁起來我綁的人,誰都解不開”
“誰說不是呢窩囊”
“你們覺得你們現在沒有被控制了”顧棠忽然來了一句,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岑長棟渾身肌肉緊繃,瞪著看著她,過了幾秒才搖了搖頭,“不是,那個感覺很玄妙,說不出來,但是有感覺的。”
他一邊撿起各種被繳械的裝備,一邊道“說起來是你沒有被控制”
顧棠點點頭,“可能我一開始就有懷疑吧。”她又加了一句,“也有可能我又覺醒了一種保護異能或者我天生精神力強大”
顧聲笑了一聲,放松了下來,“要沒你我們全得栽。”
楊冠斌也在外頭說了一句,“是真的那人說他是顧哥,我看著就是顧哥啊,哪知道你妹妹,你親妹妹,一礦泉水瓶就上去了,那人鼻子都給砸癟了,直接昏過去。我這才發現,這不是我顧哥啊”
緊張過后的放松也是必須的,岑長棟等這些人都說過一輪,這才道“走一個個房間搜一遍。”
這里的犯人雖然住的都是單間,但是一間房可能就四五平米,用鐵柵欄門擋著,床還是直接釘在墻上,下頭也都是空的,連個柱子都沒有。
站在門口一覽無余,完全沒有死角。
岑長棟帶著人把所有的房間都搜了個遍,道“尸體的數目是能對上的。獄警,還有第一批過來搜尋的人都在這兒了。走,去看看自投羅網的那個。”
他們一行人又出來,不過兩個小時,那人就給曬得有點蔫吧了。岑長棟掏出相機來拍照,又刨了個沙坑給他埋了。
雖然不圓滿,但是任務完成了。
回到放車子那里,又有幾個人把沙子翻上來蓋住了汽油,大家休養生息一白天,在第二天早上四點多回到了第二基地。
睡了一半的陸司令直接出來接了他們,岑長棟進去匯報了概況,下一個進去的就是顧棠。
顧棠進去的時候,就看見陸司令手上拿著岑長棟拍的照片,口中道“于辭輕,你終于還是死了。”
顧棠腳步一頓,于辭輕這人是于辭輕
原主的上輩子,于辭輕就是成立了黑暗黎明,最后跟賀然雪一起毀滅了第二基地的那個人。
他就這么死了
陸司令“咦”了一聲,“你知道于辭輕”
顧棠編了個很正當的理由,一點都不心虛道“在論壇里見過,據說是位不可說,我就看見一個名字,然后整個帖子都被刪了。”
陸司令臉上有點笑意,“你來說說,具體都發生了什么”
顧棠走出指揮部的時候,心里有點感慨。
賀然雪很快就沒這個人了。于辭輕,死得像個炮灰,那么第二基地原本面臨的最大的,已經完全不存在了。
擺在她面前的,似乎就只剩下天災了
顧棠快步走到顧聲身邊,“咱們趕緊回去看看我的種子,我已經迫不及待讓你看看我的異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