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譯嘆氣,道“你別太有壓力。我今天去送外賣,下午四點送到晚上八點,也有九十八呢,等我熟練了會更多。”
其實是賺了一百三,但是男人嘛,手里怎么能沒點私房錢
張佳果點頭,道“這樣一個月也有一千塊了,正好咱們岔開,還能看著誠誠學習。”
兩人這么一頓挽尊,加上相互瞞了對方開始攢私房錢都有點心虛,場面一度很是和諧。
不過這話讓小孩子聽見,就是家里沒錢了,而且周末爸爸媽媽要看著他,他沒自由了。
轉眼顧棠已經去省隊半個多月了,如果說市隊的教練是屬于學院派的,省隊的教練就更偏向經驗派一點。
市隊雖然也培訓職業運動員,但是相對來說層次更低,教練見的人也不多,相當于基礎教育,義務教育,教所有人都是一個套路,而且基本是根據教科書來的。
省隊的教練見的就會更多一點,還會根據個人的特點施教,尤其是像田徑這樣的弱勢項目,教練有的時候比運動員還要多。
顧棠在這兒繼續練著她的百米技術,并且還每天加練兩個小時的交接棒,為全運會的百米接力做準備。
就是廖教練最近有點緊張,顧棠雖然在江普省算是跑得數一數二的人,不過放到全國,排在她前頭的人就還是有不少的。
而且教練圈子,誰家的弟子跑出什么驚人的成績來,很快就傳遍了。
“1130秒啊,這個成績雖然依舊拿不了國際大獎,但是在國內就很牛逼了,全運會要是能跑出這個成績來,肯定就是第一,今年她們的成績怎么都提升了這么多”
到了周末,距離全運會還有八周的時間,省隊的參賽人選也已經選出來了,顧棠參加女子百米跟百米接力兩個項目。
這一天省隊全體放假輕松一天,之后就是整整八周的全封閉訓練了。
顧棠提前就跟譚斐遠商量好了,這天早上一起來,她就先去買了水果牛奶,提著往譚斐遠家里去了。
剛下了公交車,走了沒兩步,她就聽見不遠處一聲驚呼,“小偷我的包”
顧棠定睛一看,前頭一個打扮得很是精致,還穿著高跟鞋的小姐姐,包被人搶了。
小偷個子不高,一身休閑裝備,提著包就往前跑去。
顧棠飛快的沖了上去,路過小姐姐身邊還把牛奶水果一放,“報警”
這地方人不多,小偷跑得很是奔放,顧棠就更奔放了,她原本就是一身運動裝備,腳上還是專門的短跑釘鞋,短短二三十米的距離,對一個專業人士來說,很快就追上了。
小偷回頭一看是個年輕的較為瘦弱的姑娘,他惡狠狠道“不許多管閑事”
顧棠倒不是不能把他打倒,她某個世界也受過專業的訓練的,但是這就要崩人設了,而且譚斐遠上回的“遇見危險怎么辦”的系列視頻,顧棠也是參與的,直接沖上去就白受教育了,但是這人肯定不可能放跑,那就只能試試溜猴了。
所以顧棠一溜煙沖到了小偷前頭,然后停了下來。
小偷眉頭一皺,換了方向,顧棠又追了上去。
跑了三四十米,顧棠又沖到了小偷前頭,她又停了下來。
小偷發了狠,拿出小刀沖著顧棠揮舞幾下,然后又換了個方向逃跑,顧棠照例追了上去,四十米之后,她又沖到了小偷前頭。
這次是真的跑不動了,小偷狠狠啐了一口,把包沖顧棠一扔,“算我倒霉以后別叫我看見你,不然我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