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態度”顧慶華大聲道,“我們跟你好好說話,你就是這么對我們的你對得起我們嗎”
顧慶華雖然在他大哥面前裝得挺可憐,但那不過是計策而已,顧啟明就喜歡他沒出息,這么搞能多點好處。
“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顧慶華站起來指著人罵,“你大伯一直勸我打你一頓,但是我想你是個大姑娘了,就算再不好,也不能再打你了”
他微微一頓,喘了口氣,繼續道“你自己想想,自打你上初中之后,我是不是再沒打過你了你要是在你大伯家里,他不把你的腿打斷”
顧棠倒是挺想他動手的,也好讓他嘗嘗“家暴”的滋味。
“你想打我”顧棠斜著眼睛看他,顧慶華一開始是嚇唬她,但是看見她這個軟硬不吃的樣子,火是真的上來了。
“好了”牛月珍一看形勢不對,忙起來把顧慶華一拉,道“親生的女兒,你還真的打她不成”
“你也別老氣你爸”牛月珍語重心長的勸顧棠,“當初我懷孕的時候,查出來你一個姑娘,你奶奶天天說要把你打掉,要不是你爸不同意,你根本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
“所以你不想要我”顧棠反問道。
牛月珍一愣,她也想扇顧棠兩巴掌了,“是誰把你教壞的你認識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你再這樣,媽媽要去問你的同學了”
“同學”顧棠冷笑一聲,“我哪里有什么同學我高中的時候路上跟男同學說了兩句話被你看見了,第二天你就沖到學校把人罵了一頓。”
“我大學三個室友,你天天給人發消息,哪個沒被你騷擾過我沒有同學,根本就沒人理我”
牛月珍有點心慌,她態度強硬道“媽媽也是為你好,你們班上那些男同學,我一個都看不上學生就是學習的,不是去早戀的況且”
顧棠繼續冷笑,“你看不上人家,人家能看上你”
“你胡說八道什么”牛月珍抬手就想扇她,但是沒等出手,就被顧慶華攔住了。
“不能打臉。”顧慶華聲音里含著隱隱的告誡,打臉了出去被人看見,就該被人說閑話了。
牛月珍把手一甩,“你好好反省反省”
顧慶華出去的時候還來了一句,“你根本不知道你媽媽多愛你,她今天還給你買了新衣服,還做了你最喜歡的豬蹄。這么熱的天,你媽媽給你做豬蹄,你就是這么回報她的,我對你太失望了。”
“我也對你們很失望。”雖然身上只有400塊,可面對這樣的環境,她是完全不想姑息。
“我都22歲了,我最討厭的顏色就是紅色,我也一點都不喜歡吃豬蹄,你們都不知道”
顧慶華還想說什么,牛月珍把人一拉,“你現在說的是氣話,將來你要后悔的。”她反手直接把門帶上了。
顧棠覺得可笑,在原主的記憶里,這兩人說話,尤其是“勸誡”原主的時候,一直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
更夸張的是,這兩人的立場永遠在變,這次顧慶華在唱紅臉,下一次就換他唱白臉。就像今天晚上一樣,兩人的立場來回轉變兩次,搞得跟精神分裂一樣。
原主常年抑郁,跟她父母這種態度也脫不了干系。
還有什么特意買的衣服,專門燉的豬蹄,顧棠進門的時候看見沙發上的衣服了,大紅的t恤,真的是正紅色,什么圖案花紋都沒有。她衣柜里多半都是這種顏色的衣服。
豬蹄她也看見了,可問題就在于原主不喜歡吃豬蹄。
這又是一起朱月珍覺得吃豬蹄對皮膚好,所以顧棠應該愛吃豬蹄的事件。
他們這是養孩子嗎他們把原主當人嗎
顧棠坐到了書桌前頭,拿了紙筆出來,開始練基本功。
繪畫的最基礎,就是要畫線,不管用什么筆,畫多長的線,出來都得兩頭細中間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