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這個功力很好,顧棠繼承是繼承下來了,但是要到熟練就還得再練習,不然就是時靈時不靈。
不過就是有點餓,顧棠晚上還沒吃飯。她按了按胃,一天晚上不吃也不會怎么樣,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一夜過去,顧棠早上起來的時候家里已經沒人了,桌上也沒有給她留的飯。
這對原主來說是懲罰,因為原主不會做飯。
原主的父母對她的教育非常奇怪,上學的時候,哪怕是原主在上研究生的時候都不許她談戀愛,看得死死的,也不會多給她錢,甚至衣服褲子文具等等,都是牛月珍給她買的。
原主父母一直說學生只要學習就可以了,別的一切都不讓她做。
但是等原主25歲研究生畢業之后,牛月珍跟顧慶華就開始嫌棄她不懂事了,這也不會那也不會,還得讓他們兩個老家伙操心。
真的是沒有精神分裂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他們是真的給原主什么都沒教。
當然這個顧棠來說就不算什么了,她從冰箱里找了東西,有菜有肉再配上優質碳水,給自己做了豐盛的一頓早飯,吃完后直接帶著筆記本出門了。
繪畫行業也是要與時俱進的。
現在跟以前不太一樣了,跟牛月珍以為的更不一樣,有了傳統技法打底,什么s,數位板繪畫等等,她都得學,還得學精,能吃飯的那種。
將來可以從幫人做封面,出海報開始,這就算是入行了。
顧棠在外頭待了一天,她手頭還剩下400塊錢,吃飯還是夠的。
不僅如此,她還去辦了新的銀行卡和手機,她以前用的都是用牛月珍的身份證辦的,尤其是銀行卡,這可是個重大隱患。
一天兩頓盒飯,一共花了22,晚上八點多,還是昨天那個點兒,顧棠回家了。
這次桌上根本就沒擺飯,客廳也都關著燈,安安靜靜的好像家里沒人一樣。
原主上輩子也受過這種家庭冷暴力,只要她一不聽話,而且牛月珍跟顧慶華兩個勸了兩次不管用,等待原主的就是家庭冷暴力了。
在原主的記憶里,充斥著“我又哪里不對了”,“我是不是又被拋棄了”,“你們為什么不理我”,“我錯了”等等言語,這樣的冷暴力,就是一步步逼死原主的元兇。
但是這個對顧棠就沒什么作用。她悄無聲息的回到房間,打開電腦對著教程繼續練習s。
隔壁房間,牛月珍跟顧慶華兩個對視一眼,同時眉頭一皺。
顧棠拿鑰匙開門的時候,他們還是聽見了的。兩人幾乎同時行動,一個關了臥室的電視,一個關了臥室的大燈,然后兩人同時躺在床上。
牛月珍手里拿著顧棠從小到大的照片,顧慶華則拿著她從小到大的各種獎勵,小到三好學生證,大到畢業證,全都在他們手里。
兩人都想好怎么說了,但是等了十分鐘,顧棠還沒進來道歉。
牛月珍眉頭一皺,道“她一定是交了個不三不四的男朋友。明天去營業廳打單子,看看她這段時間的通話記錄。”
顧棠的是手機也是牛月珍去辦的,用的還是牛月珍的身份證。
顧慶華道“哪個不要臉的敢勾搭我女兒,看我不打斷他的腿棠棠以前多貼心,咱們好好跟她講道理,她什么不聽現在成了這個樣子,就是被人帶壞的”
牛月珍看了看手里的東西,她想好的臺詞不說出來憋屈得慌,“走,去看看她”
牛月珍跟顧慶華兩個一人拿著相冊,一人拿著各種獎狀證書,到了顧棠房間。
依舊是敲門開門不到三秒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