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家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這么一抖,她爸爸媽媽都看見了。
“誰的電話”
袁欣佳道“我們宿舍那個顧棠,她媽有神經病的那個。我記得有次顧棠去洗澡,洗澡怎么可能拿手機她短短半個小時打了20個電話,然后又給我們三個打電話,讓我們去叫她,神經病啊啊啊啊啊”
袁爸爸哼了一聲,“手機給我。”
袁爸爸這邊一接,牛月珍聽見是個男聲,不由得一愣。
“干嘛”袁爸爸毫不客氣道。
牛月珍道“我找袁欣佳。”
“打錯了。”袁爸爸直接把電話掛了,袁欣佳長舒一口氣,搶過手機道“趕緊拉黑,畢業了還來找我。”
一個小時過去,兩人把同學錄上所有電話都打了個遍,不過沒有一個知道顧棠去哪兒了。
不僅如此,中間還有幾個冷嘲熱諷的。
“我這都是為了誰”牛月珍越想越生氣,把手機一扣,“不找了沒良心的讓她自己吃點虧,她就知道這世上誰對她最好了”
顧慶華跟著冷哼一聲,“對,多吃點虧,回來就聽話了我們還能害她不成我們是她爸媽啊”
轉眼三天過去,顧棠一人分飾多角的圖鋪生意還算不錯,而且她作圖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了。
從開始的兩個小時一張,最后基本半個小時就能搞定。
就是純排版的圖利潤有點低,顧棠計劃再接一個翻譯的單子,攢點錢買個數位板畫圖,帶圖的封面基本就是60起了。
當然她還要繼續練習,精細一點的人設封面都是三位數起,四位數的也不少見。
再下一步就是畫大圖接海報等等正宗商稿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顧棠的原始累積很是不錯,她八月十五的時候,收到了翻譯公司的稿費,加起來一共6500塊錢。
顧棠當即退房,去買了火車票打算去外地了。
不過她剛拎著行李箱出來,就又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你好,請問是顧棠嗎我是昌水派出所的民警,你父母保安說你失蹤,我們打電話來了解一下情況。你可以重復一下你的身份證號嗎”
還真報警了,顧棠苦笑一聲,道“我沒有失蹤,我是出來找工作的。”要說演技,她的演技可比那一對父母要強上太多了。
“您應該能看見我的資料,我大學學的是生物技術,本地沒有這個行業,所以我打算出去找工作的,他們一開始同意了的,我沒想到他們會報警,我這都出來半個多月了。”
民警一邊說好,一邊看著對面的牛月珍跟顧慶華,眼神就有點奇怪了。
當民警的各種人都見過,不說慧眼如炬,但是對面這一對父母,眼神里除了擔心,更多的是生氣,這絕對不是失蹤。
顧棠又道“麻煩您了,一會兒我給他們打電話,好好勸一勸他們。”
民警放下電話。
牛月珍跟顧慶華立即一左一右圍了上來,“怎么說她什么時候回來不用派人去找她嗎你們這邊不是有什么定位裝置,趕緊把人帶回來啊”
失蹤半個月才來報警又是這樣的態度,怎么回事兒已經顯而易見了。
民警嚴厲道“她已經22歲了,是個具有完全自主行為能力的成年人,她有權利去任何地方,你們不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