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我女兒啊。”牛月珍死命揉了揉眼圈,總之是紅了。
“我十月懷胎把她生下來,她就是跟我們賭氣離家出走啊你們是民警啊,不是一直說,有困難找民警,你們的幫助我們把她找回來啊”
民警皺了皺眉頭,道“她是成年人了,你們可以勸,但是不能強迫”
顧慶華探出頭來就想看民警電腦屏幕上的消息,“那你告訴我她在哪兒,我自己去找她怎么能不回家呢我們辛辛苦苦把她養大,她跑了”
民警直接把屏幕關了,“第一,她不是失蹤,她”
“你怎么知道那邊就是她,不把人帶回來怎么能行要么你把電話給我,我自己去問”
“你們報案是失蹤,現在很明顯了,你們報假警。”
牛月珍縮了縮脖子,“她離家出走就是失蹤我們當父母的不知道她在哪里,這就是失蹤”
民警也不想理他們了,“總之人沒有失蹤。”
顧慶華跟牛月珍對視一眼,兩人皺著眉頭出了派出所,“現在怎么辦”
牛月珍道“要么去問問你哥,他說不定能找找關系”
顧棠這會兒已經買了火車票離開了,她打算去很有名康南美術大學,原主沒受過專業的訓練,全憑著天分跟熱愛在畫畫,她打算找個培訓班先上一上。
她依舊是在大學城附近找個賓館,這次的比上次好一點,包月價3500。
美術大學周圍氣氛很濃,一條街都是買各種繪畫工具的,墻上各種小廣告,什么針對美術生的半年加強培訓,還有針對幼兒的啟蒙班,還有針對成人的興趣班,教動畫跟數字媒體的也有,總之應有盡有。
顧棠也順便掃了一下盲,原主基本是只會畫素描的,這邊就還分了什么水墨、油畫、版畫、壁畫和水彩等等不同的門類。
除此之外,還有構圖,色彩搭配等等課程,也是美術生必選的科目。
顧棠深吸一口氣,“這次是真的要好好學了。”
不過現在擺在她面前的最大問題,還是錢,成人的興趣班基本一節課都是兩百起。
至于蹭課,專業課都是小班教學,大家都認識,她最多也就是蹭蹭西方美術史這種公共課。
她現在的錢別說上課了,交了房租之后剛好夠吃喝。
那就還是得繼續她的攢錢生涯。
顧棠到這邊已經是八月底,一周之后基本安頓下來學校就開學了。她按部就班的規律生活,每天做做封面,然后去學校蹭一蹭大課,過得安定祥和。
但是顧慶華跟牛月珍心頭的怒氣是一天比一天高漲。
“這都該開學了,她辛辛苦苦考上的研究生,她真的不去了”
顧慶華抬頭瞪她一眼,“當初你非說咱們不能理她,要讓她知道自己錯了,現在可好,她徹底不回來了。”
“那你想跟她低頭你忍得下這口氣那是你女兒”
顧慶華下意識摸了摸手腕,這已經成了他的標志性動作了,“我再去找找我哥不能就這么算了”
牛月珍眉頭一皺,道“那我去給她大學打個電話,就說她生病了,先保留學籍,暫時不能報道。氣死我了,生了這么個倒霉孩子,看她回來我不打斷她的腿”
顧慶華抬頭看她一眼,沒說話,打斷她的腿他一個大男人都掙脫不開。
“你說她是不是已經學壞了你說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頭還能怎么生活”,,